像南總工走的就是專家路線,安夏從來不讓他操心這些事情。
什麼立項,什麼匯報,不存在的!
評審委員會拿著南總工寫的文章和說明,自己領悟,有實在不懂的,全部整理成了文字版,一次性發給南總工,不需要走「一對多」的立項評估會議。
「把那幾個說話特別不客氣的評審委員的情緒再加強一些。」安夏吩咐道。
劉傑怔了怔:「他現在壓力已經很大了。」
「只要沒被嚇死,就不算大,模擬考嘛,不都這樣,模擬考的時候嚴格,等到真正上考場了,一看題目,不過如此,心態不就平穩了?」安夏笑道。
「好吧。」說得挺有道理。
樹理化同志參加了六次「模擬考」,每次出來都懷疑人生,然後再完善他們的申請報告。
這樣不幸的人生,到周一終於要劃上一個句號,終於迎來了評審委員會。
評審委員會的人跟模擬人一比,顯得眉清目秀、和藹可親多了。
樹理化說了個開場片,剛報完自己想要做的項目名稱,就已經平靜了下來。
委員們問的問題,都是他事先已經調查清楚的事情,全都有翔實的資料做為支撐。
組裡的社恐份子們看著樹理化,露出崇拜景仰的眼神。
在講述完之後三小時,自動機械組接到評審報告:同意立項。
帶團隊想要服人,要麼技術超牛逼,全組不管哪個崗位出問題,他都能兜底,在DEAD LINE之前準時交貨。
要麼能搞定其他組員都搞不定的事情,人脈、資金……等等資源。
樹理化的技術確實可以,但還不足以強大到能兜住一切崗位的職能需求。
經過這次,組裡的人看他已經不是「跟我們差不多的兄弟」了,而是「有事他是真上啊」的帶頭大哥。
安夏批准了多軸機器人的立項申請,同時又問起生命科學那邊的研究進展。
「我們正在嘗試構建一條完整的人工神經通路。」研究組的教授說。
剛接到安夏的合作申請時,這位教授覺得此事雖然困難,但並非完全沒有頭緒,只要手能動,不就能操控了嗎?
相當於人開車,全身都不動,也能日行千里。
但是安夏告訴他,她要的不止是能用這種肢體硬接觸實現讓癱瘓患者站起來。
教授有些為難,對安夏說,想要實現她的理想,還需要有神經學相關的專家參與。
「比如中風患者和高位截癱患者,就符合你的目標群體。但是他們的神經是不通的,需要建構一條完整的人工仿生神經通路,這樣才能輔助皮層肌肉活動的同步耦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