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硬核末日求生和超浪漫絕望愛情的指導思想下,《玫瑰之心》誕生了。
「我們到底是做成末日求生,還是浪漫愛情?」外設組所有的人眼睛都看著焦山河。
焦山河發愁地揪著頭髮,痛苦地擠出幾個字:「在末日求生中的浪漫愛情……」
「焦哥……人不能即要、又要、還要……」
安夏今天幾次路過外設組,都發現整個外設組空蕩蕩的沒有人,從早到晚……
「他們背著我出去團建了?」安夏困惑,以前外設組從來沒有消失這麼長時間過。
轉了一圈,安夏在無人駕駛組的原型設計團隊發現了他們。
無人駕駛組的人或多或少是有點科幻精神在身上的,他們為此搞來了很多很多各國科幻作品的資料,變形金剛那是必須有的,蝙蝠俠開的蝙蝠車也沒有放過,還有霹靂遊俠、馬克五號,還有007系列裡的各種看起來合理的東西……
於是,外設組在會議室掉完頭髮都沒有什麼新鮮靈感的時候,焦山河便向無人駕駛組發出申請,希望能借他們的資料學習一下。
他們最初的想法,是隨便常用的東西套個殼,就算周邊了。
最常見的就是:鑰匙扣、印在毛巾上、印在鉛筆盒上、做成布袋、印在T恤上……
直到安夏過來,發現他們的想法竟然這麼無聊,在計劃的一開始就被最高領導槍斃,大家都有點懵。
「就不能從目標受眾群體的身份出發,想點有意思的東西嗎?焦山河同志,你以前可是做出喜慶鍵盤的人啊,遠銷海內外,我對你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希望外設組能在今年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印在各種東西上面,毫無技術含量,你今天做出來,明天就被人仿製了,你們也不想辛苦想出來的圖案,轉天就在小商品批發市場九毛九十個吧?」
安夏的話讓專心於研發的人心裡又多了一道限制:在生產環節上必須有門檻,不然真的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自己想自己的創意時,可以放飛自我,想幹嘛就幹嘛。
落實到商業化,就必須考慮到落地的難度,否則想了也是白想。
安夏從《玫瑰之心》的劇情里找出一段,在末日的大背景下,各個勢力依舊沒有放棄讓下一代讀書,學習知識。
只是他們連在考試的時候,都必須一手拿筆,一手拿槍,一心兩用,戒備著可能隨時出現的來犯之敵。
「像在這段場景里,他們的書包應該是什麼樣的?鉛筆盒是什麼樣的?書本又是什麼樣的?能一隻手拿起來的槍是什麼樣的?」
輕便、多功能……
思路忽然打開了,外設組計劃生產的第一套產品是文具系列。
此時給小孩子們用的多功能文具盒已經滿世界都是,造型各異,按下一個按鈕,就會從某處彈出一個抽屜或是盒子,花里胡哨,孩子們非常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