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人應該喝得差不多了,安夏揮揮手,招來服務員:「結帳。」
陸雪爭著掏錢包,被安夏按在桌邊:「你省省吧,現在你都不知道自己錢包里有多少錢,明天眼睛一睜,發現少了錢,你還不得去報警。」
「我……沒醉……我很清醒……」
拉倒吧,安夏打死都不相信,一個清醒的陸雪會對她說「教教我怎麼耍流氓」。
陸雪被安夏拉著手,一路向大門走去,陸雪還不忘得意地炫耀一下:「你看,我就說我沒醉,我能走直線……他能嗎?」
「不能不能,絕對不能!」
到門外,安夏打開后座門,把陸雪塞進車裡,陸雪迷迷糊糊地東張西望:「這不是你的車,我們快走,一會兒警察就來了。」
安夏坐到前面發動汽車:「啊對,不是我的車,新撬的,喜歡嗎?你要不要去舉報我?舉報有錢拿。」
「不……我先想想……」陸雪滿臉的苦惱,然後他扒在安夏的椅背上:「你先不要去投案自首啊,我先幫你找到車主,看看能不能先私了,不行就賠點錢嘛,也不用一定要你坐牢嘛。」
「哈,說得容易,賠錢,你幫我給嗎?」
「要……要多少?」陸雪當真掏出錢包,認認真真數著他的四張一百塊和五張十塊,以及毛票分幣若干。
連數次,得出了個不一樣的數,陸雪鬱悶死了。
最後,他大方的把錢包往安夏懷裡一拍:「都給你!」
安夏撇了一眼人,心裡覺得好笑,這人還說他沒醉,身份證、出入證什麼的都在錢包裡面。
她又逗了一句:「就這麼一點錢不夠啊,都不夠買這輛車的一個燈,要是車主非要我坐牢怎麼辦。」
陸雪仰躺在后座,眉毛揪成了一團:「我還有存款,我的工資都沒花,都留著……」
「哈,原來你背著我偷偷存了好多錢。」
陸雪擺擺手:「才不是,我想當你的蓋世英雄,在你需要的時候,我能出現在你面前,一下子拿出好多錢……」
想到那個場面,陸雪的嘴角揚起笑容。
安夏在後視鏡里掃了一眼,心裡覺得好笑。
難怪好多霸道總裁小白花的也有許多男人在看,大概是因為那些男人也很享受掏出一張無限黑卡對女人說「儘管花,隨便花」的快樂。
把車停進車庫,再從電梯直接上樓,安夏還伸手要扶著陸雪,陸雪似乎已經有些清醒,他收著力氣,只是虛靠在安夏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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