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企業來說,是一個非常沉重的負擔。
他們現在的做法是在能自己控制的環節做改進,提高生產效率。雖然沒有從根本解決問題,不過已經把價格稍稍降下來一些了。
技術的根子還在別人手裡捏著,再怎麼提高生產效率,也還是受人擺布。
將來其他國家一旦直接斷供光纖預製棒,就算生產效率是國外公司的百分之一萬都沒用。
安夏手裡的日本技術比荷蘭技術稍微先進一些,有些實在糊弄不過去的關鍵技術還是漏給了紫金。
明明已經付了技術轉讓費,但是還要從別人手裡買貨,這讓安夏非常不爽。
要是逆向研究能破解缺失的技術,前期投入也不算完全打了水漂。
徹底放棄的話,前面給日本鬼子的錢,就是真的得算在「學費」里了。
安夏不甘心花這麼多錢,只學到:「簽合同一定要逐字逐句的扣每一個字眼,詳細到流水線上的零件用幾號鋼都得寫明白。」
她又找郵電科學研究院的高級技術顧問趙老,詢問以現在的技術基礎,研發中國自主光纖預製棒的成功可能性。
趙老認真看了安夏帶來的那些資料,告訴她,大概需要兩三年,時間是一方面,資金是另一方面,研發要投入不少錢。
趙老報出的價格,比購買荷蘭技術的老總略低一些,不過,也只是略低。
「按每天五十萬算吧。」趙老說。
一天五十萬,一年就是快兩億。
兩三年,就是奔著六億去了。
這還是理想的情況下。
「我再想想。」安夏說。
趙老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覺得她應該不會回來了。
萬萬沒想到,沒過多久,安夏又站在他的面前。
「我算了一下,應該可以,您看,我們這個合作開發應該怎麼操作?寫協議簽合同,還是您到我們廠里來,還是我們廠的人過來?」
安夏說話像連珠炮似的,趙老聽著都笑了:「說慢點,你真的想好了?中間要是突然撤資,那可就麻煩了。」
「想好了。」安夏痛快地回答。
安夏的計劃是讓孩子自己付自己的生活費,那個廠不賣了,正常生產光纖,賣給通信相關的單位。
賺到的盈利都投給自主研發光纖預製棒。
「這個員工還有工作積極性嗎?」趙老見識過大鍋飯的危害,干多干少一個樣,做的多還錯得多,人人混日子,最後的結局就是導致了現在全國大下崗,無數工廠倒閉。
紫金科技的名聲他聽過,各種新聞上也能看到安夏的名字,他對這個年輕姑娘的印象是個銳意進取,不斷創新的企業家。
他很擔心安夏會做出錯誤決策,毀了一個發展前景很不錯的企業。
「您放心,不會的,光纖廠員工的工資和獎金由總部發放,不從工廠的收入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