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苦蕎啊,養生的,可以可以。
扶貧幹部和安夏的團隊又一起去了。
路上,小哥的爸爸向眾人描繪苦蕎成熟時,田地里的風景如何美麗。
等到了村子,天已經黑了,該村村長熱情拿出臘肉,還有采的野菜爆炒一鍋,還有一種長長的、又干又有嚼勁的肉條,非常香。
安夏走了這麼久的路,累得一點都吃不下了,據攝影師們說,真香,真好吃。
村里只有樹枝照明,昏沉沉,什麼都看不清,大家就在村長家裡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眾人都說想吃昨天晚上的肉條,他們願意出錢買。
村長端出來一個簸籮,裡面一條一條,是曬乾的蚯蚓。
此時儘管有人情緒起伏,但還算穩定,出身雲南的扶貧幹部甚至又吃了一根。
村里人聽說有人來收山貨,都興沖沖地拿著自家收藏的好東西過來。
安夏一眼就看見了枯萎的罌粟果,頓時臉色一變。
她一時又不敢確定,萬一是草果呢?畢竟她長這麼大,只隔著屏幕見過。
她便問村長:「這是什麼?」
村長說:「哦,長壽果,好東西!放一點點在鍋里,香喲!熬出的膏子還能止疼,我們原來種苦蕎的地方,都改種它了。」
這下連扶貧幹部的臉色都變了,他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過來拜訪,居然發現了這麼大的事。
扶貧幹部聲音都在抖:「這是大煙,種不得。」
村長一臉疑惑:「啷個種不得捏?又好吃,又能做藥。」
扶貧幹部怎麼說都沒用,最後鬧大了,動用了強制力,村里人才把那片紅色的罌粟花鏟乾淨,同時驚動了更高一層,決定以此為典型,從嚴治理。
最要緊的,就是把還小的孩子送到學校,免得他們被父輩帶壞了。
原本不願意送孩子去學校的村子,現在也由不得他們了。
電力和電信雙線同時通達扶貧示範小學,紫金科技的教輔機器人也到了。
有些一直沒下過山的小朋友,第一次看到會說話會走路的教輔機器人,被嚇哭,過了幾天,就和大孩子們一起跟教輔機器人玩得很開心。
有一個在大涼山獨自旅行的外國記者,翻越千山,來到這裡。
他走啊走,看見了一片略新,但建築風格與其他地方差距不大的房舍。
他一路看到這裡許多與文明世界完全不同的風土人情,非常期待眼前的「原始社會」是什麼樣的。
然後,他看見了一群玩泥巴的小屁孩,沒錯沒錯,是原始社會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