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匯報的人跟他的工作沒有什麼關係,聽著聽著,他的眼睛就閉上了,不知過了多久,旁邊的同事趕緊碰了碰他,他猛地一驚,發現會議室里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看著他。
現在已經到了安夏總結性發言,對各個職能部門下半年的工作提出展望,她早就發現他睡著了,說其他部門的時候,還故意提高了聲音,結果他就是不醒。
說到陶和平的部門時,實在不可避免地望向他。
見他醒了,安夏就當無事發生,繼續說她的工作目標和期望。
等會議結束,陶和平向安夏負荊請罪。
安夏:「我知道你家最近有事,每天晚上哭的那個是你的孩子嗎?」
「對,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總是哭。」陶和平十分發愁,工作上遇到的麻煩都沒有讓他如此煩惱。
「本來以為是缺乏微量元素,我媽剛剛帶孩子去醫院查了,好的很,唉。」
「這段時間是全公司進行下半年工作計劃安排和確認的時間,你手上的工作都很重要,像今天這樣睡著了可不行。」
安夏非常認真地對他說:「你想好解決方法了嗎?要不搬到公司旁邊的酒店住一段時間?」
陶和平搖搖頭:「不行,我愛人平時也要上班,挺累的。我媽年紀也大了,精力不行。」
安夏點點頭:「儘管找出原因吧。」
小孩夜哭很難說清楚原因,冷了熱了,渴了餓了,也可能是夢見了什麼嚇人的東西,自己哭一哭。
如果只有一兩個,那也不會引起什麼關注。
幾天的時間,小區里所有有小嬰兒的家庭都受到小兒夜啼的煩惱,本來只是遙遠的聲音,現在變成了凌晨兩點多準時準點開始的大合唱。
連睡眠質量很好的安夏都受不了了。
小區裡的住戶們更受不了,他們先對自家孩子進行各種檢查,無一例外的什麼都沒查出來。
接著是懷疑小區的水質、空氣……物業公司不敢怠慢,全部查了一遍,也沒有任何問題。
還是陶和平想到了是不是有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比如某種輻射。
他從公司借來了幾套檢測設備,最後確定小區里能收到較強的微波振盪信號。
這種信號能在某一特定區域內的接收天線失去接收能力,或者直接損毀降頻器。
發出的信號的地方是在小區附近架起的電信無線基站。
陶和平測信號的時候,整個小區的人都在關注,聽說來源是電信的無線基站之後,小區居民瞬間憤怒了,他們當即要求電信部門把無線基站拆除,有人抱著孩子坐在市電信局的辦公大樓里,聲稱當天必須要派人去拆,否則就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