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新一輪的敬酒還在繼續,陸雪還得死撐著。
看著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安夏笑著起身相迎:「他呀,今天晚上還有工作,不能喝太多,這一杯我代他喝。」
如果是職級不夠的男人來代酒,很有可能被趕到一邊去:你是什麼東西!也能給他代酒?
在這種場合,不會有人對女士這麼粗魯,特別還是個外國人。
女士喝酒的時候,可以更優雅一些,比如喝完酒,馬上用餐巾擦擦嘴角。
安夏參加過的國內各種商務宴請也少不了酒,茅台五糧液是標配,安夏去這些地方都有目的性,不能喝醉,為此她苦練過很久作弊的手段。
今天,被酒精考驗出的技能在此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此時的俄羅斯人大概還沒有想到這麼好喝的酒,竟然有人會想盡辦法把它吐掉,也沒太在意她在仰頭喝下去之後動了什么小手腳。
不過,再怎麼做手腳,人多了,總會出破綻,安夏決定一口氣盯著一個人解決。
她已經看出整個歡迎隊伍里官位最大是誰,然後,對著他一杯一杯的灌。
幾乎讓他灌下去一整瓶伏特加之後,安夏看出他的眼神已經開始迷離,渙散,她才抬腕,裝模作樣看看時間,遺憾地說:「我們真的還有事,必須得回去準備了,明天再見。」
陸雪咬著牙裝沒事,彬彬有禮地向眾人告辭,與安夏一同出去。
此時路上連一輛計程車都沒有,好在離他們住的旅館不遠,安夏扶著陸雪往回走:
「真是的,才喝了半瓶都不到,怎麼在商務部這麼長時間都沒練出酒量。」
陸雪嘟嘟囔囔:「你罵我……」
「沒罵你。」
「哦……」陸雪笑嘻嘻地抱著安夏的胳膊,「回去給你做好吃的,冬瓜火腿、清炒蘆蒿……」
安夏打斷他:「要用香乾炒。」
「香乾炒蘆蒿……雕梅排骨、紫蘇辣酒煮花螺……」陸雪的聲音含含混混,報了一路的菜名,遇到豆花、粽子、西紅柿炒雞蛋這種涉及甜鹹問題的食物,還會認真地問安夏有沒有不吃的,得到確切答案以後才會繼續往下報。
安夏以為他很清醒,沒想到回去就一頭栽在床上,怎麼叫都不起來。
凌晨,趕來幫陸雪完成談判工作的代表們到了,他們敲開旅館門,發現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開的門,大為驚訝。
安夏也很驚訝,以為他們來了應該先睡覺,有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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