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大專的某一年,聽蔣露偶然提起,說趙曉雨出事了。蔣露和趙曉雨在班上是不怎麼說話的,但是她們的外祖母輩有些血緣,長輩們偶爾還是走動的。
肖瑤問出了什麼事,蔣露說趙曉雨被男朋友打了,她男朋友好像有暴力傾向。
而且趙曉雨懷著孕,被打的流產了,傷的很重,以後都生不了了。
肖瑤很驚訝,她還沒畢業,趙曉雨和她一樣大,怎麼都結婚了。
蔣露說沒有結婚,只是談了朋友而已。趙曉雨很叛逆,誰的話也不聽。家裡人早就勸她不要跟那個黃毛來往,但是她偏不聽,結果出了這麼大的事。
雖然她家裡人把那個男的送進監獄了,但是趙曉雨這一輩子,也算是毀了。
當年聽到這事的時候,肖瑤很唏噓。花一樣的年紀,怎麼就這麼倒霉,遇人不淑。
於是她記起了在初中的時候,和趙曉雨之間印象比較深的一件事。
這事就是趙曉雨帶小說到學校,被她發現了。她作為班長,這種事肯定是第一時間報告老師,連猶豫一下都不曾。
本來正常情況下,老師沒收她的書找她談談話也就算了。
但是當時學校為了殺一殺這個風氣,決定殺雞儆猴。不幸的是,趙曉雨就成了這隻雞。趙曉雨被學校處分了,警告處分,全校通報。
十幾歲的孩子看這個世界,只有對和錯,黑和白。所以當時肖瑤雖然驚訝學校會給警告處分,但是依舊覺得自己做的很對。
當年的肖瑤覺得趙曉雨違反了學校的規定,就應該受到處罰。處罰的再重,都是她應得的。
可是多年以後再回想起來,肖瑤又覺得當年比天大的事,其實都不是事。
尤其在得知趙曉雨後來的遭遇之後,肖瑤又覺當時處罰還是重了一些。畢竟趙曉雨是初犯,而且她也沒有做什麼特別惡劣的事情。
既然再遇到一回,肖瑤想幫趙曉雨免除這次的處分。
肖瑤還想,如果這次趙曉雨沒有被處分,那麼會不會因為這一點小小的改變,引發蝴蝶效應,讓她在成年以後免除渣男的傷害。
趙曉雨見肖瑤一直打量她,卻沒有說話,忍不住先開口,「叫我出來幹什麼?」
趙曉雨說話的時候梗著脖子,顯得很反叛。
這是她一貫的風格,她對誰都這樣,或者可以解釋成青春期叛逆的行為。
肖瑤白淨稚氣的臉上一臉嚴肅,很有學生幹部的威嚴。
肖瑤向她伸手,「書給我。」
趙曉雨把書抱的緊緊的,神色堅定,「我憑什麼給你啊,這本書是我的,它屬於我。你要是拿走,你屬於侵犯我的。。我的人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