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媽嘆了口氣,把事情的大致說了一下。
其實肖瑤她都知道。讓姨媽說也就是給她一個得知這件事的正常途徑,不然姨媽什麼都沒說,她什麼都知道了,嚇不嚇人。
說完以後,姨媽拉著肖瑤的手道,嘆了口氣,「瑤瑤啊,姨媽知道急也沒用了,但是經常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會說你姐姐。現在也沒有什麼想不想辦法的,家裡的錢被那個敗家子拿完了,你姐姐也打定主意要和他離婚了,反正事情也就這麼著了。」
「那姨媽你說要債的要到家裡來了,是什麼意思?」肖瑤問。
「他在外面欠了錢,自己還不上,人家就找到我們家來要。」姨媽說,「他們也不吵也不鬧,經常就是過來坐著不走。我跟他們說,家裡是一分錢沒有。誰欠的債誰還,我們就是有也不可能替那個人還債的。」
「經常到家裡來哪行呢。」肖瑤說,「姨父呢,又出去工作了?」
「是啊,又去外地了。他也不想出去,家裡這麼多事,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要是不出去掙錢,這日子還怎麼過啊。」姨媽無奈道。
「姨媽,那你之前借給我們買房子的錢是哪裡來的呢?」肖瑤問。
她就覺得很奇怪,按照之前她知道的事來說,姨媽應該是把所有的錢都給那個害人的東西騙走了。怎麼會還有錢。
姨媽支支吾吾的,「哦,那個就是家裡還有的一點余錢。」
「你該不會是賣了什麼東西吧?」肖瑤才不信姨媽說的話,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說的不是真話,「你結婚的時候你婆婆給你的金鐲子?」
肖瑤想來想去,除了金子家裡還能有什麼值錢的玩意。
在肖瑤模模糊糊的印象里,姨媽是有個大金鐲子的。姨媽是個很仔細的人,金子軟,平時做事情怕磕著碰著把手鐲弄變形,她幾乎不戴那個鐲子。
只有大家庭里有什麼重要活動的時候,她才會戴。
肖瑤記得大表哥結婚的時候,姨媽穿了一款老式的旗袍,手上就戴了那個大金鐲子。
肖瑤吃酒席的時候就坐在姨媽旁邊,還上手掂過分量,很重。
肖瑤這一問是靈光乍現,沒想到姨媽竟然一下愣住了。
肖瑤一看,就明白了,她猜對了。事情果真和之前沒有變化,那個可惡的姐夫騙走的姨媽所有的錢。
唯一不同的是,曾經姨媽還有個金鐲子。可是這一回,姨媽為了幫她家湊買房子的錢,不聲不響的把金鐲子也賣了。
肖瑤這一刻心裡五味雜陳,同樣是親戚,為什麼差距就這麼大。有錢的親戚不願意幫忙,沒有錢的親戚就算賣了自己心愛的東西,也要伸出手來幫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