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伯父听到自家妻子这样说,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呵一笑,说道:“九寒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就是要多吃点饱饭。你多给她添一点面,这是绝对没错的!”
九寒弯弯唇,知道这是他们夫妻俩在拿她一个晚辈逗趣,她自然不会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倒是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许家伯父秉承着官场上的低调作风,默然无语的在那里用筷子夹菜。
而许家伯母则开始拉着九寒东家长西家短的唠嗑:“九寒呐,听说你和秦骁这孩子认识。真是不知道是什么机缘巧合,把你俩这孩子给凑一块儿的?”
“咳!”许家伯父这时候仿佛被碗里的饭菜哽咽了一下,他登时便费力的咳了一声。
许家伯母听到动静,立马不满的向他瞪了一眼。
九寒见到这一幕,微笑勾唇,倒是仿若不在意般的出声说道:“我和秦骁是在山上的时候认识的,严格来算,他是我半个师兄。”
“噢,看来你师傅是一位了不起的高人了。”许家伯母忍不住出声赞叹道。
“你小小年纪,我就知道你定然不是池中物。我听说你学习成绩在学校里样样领先不说,就那一手不凡的医术,也是颇为值得让人称赞的。”
九寒听到许家伯母这样的夸赞,顿时谦逊一笑。
她抬眸说道:“伯母,我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样好。只是你今天所看到的这些,我恰巧比旁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而已。”
“伯母,真要说来日后不是池中物的,恐怕应该是荣瀚哥吧。我可是听陆家村附近的村民们都说了,他如今刚好到了被下放历练的年纪,竟然主动要求从基层做起,宁愿比别人多吃那么多苦。”
“在乡下,他几乎是和村民们同吃同住。荣瀚哥,选择走仕途,他能做到这一步,是真的不错。”
许家伯母最是听不得别人对自家儿子的夸赞。
她一经九寒这样说,双眸便不由得亮了。
但她的嘴上,却仍旧是笑骂道:“就我家那个臭小子!叫他好好的待在京城,他偏不听!唉,非要和他爸一样,硬是得来这边插一脚。”
“还好我们家不求他日后能混个大富大贵,但好歹能安稳度日就行。只是啊,官场这一条路,可并不好走。你瞅瞅你伯父,你就知道了。”许家伯母说着说着,嘴上便是一叹。
到了最后,她眼神似是有些恍然的往自家丈夫的身上看了一眼。
本来之前许家伯父在听到自家妻子应和九寒夸赞自己儿子的时候,他低着头是想出言打断的。
但仅仅只犹豫了一会儿,似是没想到,这话题竟然莫名其妙就扯在他的身上来了。
许家伯父闻言,略微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
然后,他沉眸道:“你们看我做什么?还不快吃饭,吃饭!”
许家伯母见了他这副模样,不由得莫名气闷的朝她冷哼一声。
紧接着,在饭桌上,她简直是把九寒当做了亲闺女一般在照料。
直到他们三人很快用完饭,许家伯母倒是对九寒打内心里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