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
九寒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无疑是给了江澜从今往后无论是事业上,还是人生上,莫大的鼓励。
但这时的他,并不能想到未来那些。
他只知道,眼下,自己年少的一颗心,正无比剧烈的跳动,陡然晶亮的眼神,如同黑夜里那颗最为璀璨耀眼明星。
无需人近看,便知道里面充满了无比光辉的色彩!
于是,九寒接下来的日子,是和江家兄妹待在一起。
她一边认真用心的辅导着这两兄妹的课业,一边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第二轮古玩大比。
没错,就在这些日子,她已经再度收到了古玩协会从A市的安镇那边,再度发出的邀请。
只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她难得抽空去一趟翁爷那里,竟听翁爷不问她,反而是聊起了陈穆风这个人。
钱宅里,翁爷一脸疑惑的把玩着手里的烟斗感叹:“我约莫大半个月前,可是跟陈家那小子联系过,怎么等到了现在,他说要回来,却没再有半点动静?”
“他是半途回京,还是一不小心被人给弄出了什么意外?”
翁爷脑海里想着自己的猜测,忍不住“嘶”地唏嘘一声。
半晌,他“噌”地一下,划了火柴,顺手点了自己手里的烟,纳闷道:“若真是后一种,啧,真是不知,届时,我该怎样跟京城的陈家交代。”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陈家,尽管此刻已经夜半,却仍旧灯火通明。
肃穆庄重的书房里,顿时只听“啪!”地一声,似是有人猛地一下怒拍了桌子,然后格外恼火的紧跟着骂了一声,“混账!”
“啪嗒!”
又是一个上好的青花瓷瓶,在书房里被人给砸在了地上。
摔它的中年男人,这时正双眼冒火的咬着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己眼前这跟个木头人一样,始终都无甚反应的逆子。
“你说!你倒是好好给你老子说!好几年前,我放你去C省江城,我说是让你干什么!结果呢?你给我,带回来的又是什么?”
陈父一边嘴里不停斥责着话,一边满脸怒火的在书桌前来回走动。
最终,他在桌前好不容易稳住情绪站定,却是眼神格外凶恶的瞪着自己儿子陈穆风。
“穆风,难道你是去C省一趟,就已经忘了爸给你布置过的任务?我说了,咱们要对京城的那一家人最好是能……唉!你你你,算了!真是不知,作为你的父亲,就凭你做的这些事,究竟该让我说什么好。”
“上一次,我们陈家所想要的那一条古玩街,你始终都漫不经心的没有把它拿下也就算了。但是这一次,A市安镇的古玩大比,你务必要替咱们陈家夺魁!”陈父眯着个眼,浑身凌厉着气势,站在自家儿子面前。
他用一副商人探寻利益的目光,把陈穆风打量了又打量。
好不容易,他才出声感叹道:“届时,只有这样,咱们陈家人出了门,脸上才会有面子。而你作为我们陈家子嗣,才会跟着沾光。”
陈穆风始终都低垂着眸,站在陈父的面前。
只是他微勾的唇,像是悄悄牵起的一抹讥讽。
不过,很快,这一抹讥讽,在他突然抬眸,眼神认真的凝视着自己父亲时,便渐渐淡了下去。
反而,替代它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敌意。
“父亲,我并没有如同你底下人汇报的那样放过许家。只是早在他们远调C省的时候,我便已经派人在他们身边安插了情报。这些,是我手里搜集到的他们在C省所有的动态资料。你若是有那个闲心,倒是可以一一过目,好好审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