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只有无奈的暂且跳过陈穆风他们这一组,转而去看其他人的。
接下来很快,什么花鸟文鱼银香囊,什么云梦睡虎地秦简,在每一组的两相对比之下,几乎只用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场中就已经把人给淘汰掉了一大半。
毕竟,三天的时间,真要论起跟原物仿制出足以以假乱真的器物,除非他们当中真是的来了个中造假高手,不然不可能做到那样完美的胜利地步。
而在场中的九寒,这时候心里还记挂着陈穆风所拿出来的那两柄已经被人快要辨别不出来真假的剑鞘。
她面上怪异蹙眉,即使是她,若不是没有身怀灵力,怕是也分辨不出来其间的真假。
只是,九寒的面上同样对此有点犹疑。
因为,她脑海里正想着,刚才自己运起体内灵力,从那上面所感受到的,其中一道正是霸道凛然的橙色气机,而另一道竟然却也是极其与之相似的浅橙气机。
要不是九寒能从这两道气机之中,仔细体悟道其中一个的霸道,另外一个大气之下暗藏的柔和,恐怕,总是是她,也是足以弄混。
最终,她不免对陈穆风随随便便一出手,便能拿出这样充满灵气的剑鞘而感到十分的好奇。
她不自觉地把自己的眼神,时不时地投向他。
这倒换来,陈穆风对她投以唇泛轻笑的一瞥。
“你们快来看,这两支骨笛,真真是好!”
不知什么时候,九寒的面前,已经围了一圈儿人,他们正对她面前的那两支贾湖骨笛评头论足。
“举世罕见的史前神器——七孔骨笛!这这这……怎么可能真的被人给仿出来了?而且这两支居然发出的声,都一模一样!天呐,小姑娘,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原来站在九寒面前的那位老者,一时之间实在是对这太过惊叹。
他不仅没有对自己并未辨出这支骨笛的真假而感到羞愧,反而正因着他们华国上下,居然能有人再造出这样一支与之类似的贾湖骨笛而感到感叹。
这个时候,九寒刚巧回神。
等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眼前这站在自己面前的老先生,正是在早前的第一轮大比里,曾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位易老!
九寒不禁眼睛一亮,当即惊喜唤道:“易老先生,真是没想到,在今天这里,又遇见了你。”
易老先生听见身旁竟有人对他用上了熟悉的尊称,不免整个人一愣,待他再凝神去仔细看,这才发现,他眼前的那个小丫头,距离上一次见面,好像是又长大了点儿。
易老不免同样欣喜的张了张嘴。
接着,他在微愣之后,便张唇说道:“九寒小姑娘?是你吧?”
“是我,易老。是我!”
易老先生闻言,不由慈爱的勾了勾唇。
只是没一会儿,他眸子里便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拿起了眼前他正需要辨出真假的那两支骨笛,试探问道:“小姑娘,它们的声音都很动听,我可以……再吹吹他吗?”
九寒闻言笑了,她认为,她并不忍心去出口拒绝一位这样的老人。
于是,她点点头,爽快说道:“当然。”
易老先生听了她的话,先是惊喜了一会儿,然后又很快抿唇笑了。
这时的他,颤着手拿起了骨笛,眼神却兴奋得正像个偶然之间,一下得到了宝的三岁小孩。
然而,等到这位老先生嘴里的乐音一响,整个展馆,竟是极为默契的在这时陡然一惊,霎时,满场笛声悠扬。
“真不错!”
良久之后,易老先生恋恋不舍的放下了他手里的骨笛,扬声对九寒一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