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话只要一出口便是挑衅。
而他们这边,再怎样也是有好几个硬气的。
于是,他们两方话没说上几句,倒是真的很快就动上了手。
而等到林悠闻讯,立马赶过来的时候,这里的场面,早就混乱成了一团。
当然,这件事情发展的恶劣程度,还不止这些。
他们这边眼见着港岛那女人一赶到,竟然对她绳子一套,嘴巴一捂,二话不说的拖着就走。
林悠一察觉到不对,当即眯着眼眸,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狠狠挣扎起来。
她怒极的时候,还妄图用自己尖锐的鞋跟儿,对他们造成一些伤害。
可不曾想,那些人像是干绑人这一行的老手。
他们一见林悠挣扎得厉害,干脆趁她对自己身后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直接一块板砖拍了下来。
几乎是瞬时,林悠的额上,就见了血。
她刚一咬牙,还想试图挣扎。
可是无奈,她额上的痛感这时突然汹涌的传来,她眼白一翻,竟然直接就晕了过去。
要不是最近听了九寒吩咐的耗子他们反应快,恐怕林悠今天真就要被这群人给莫名其妙的带走。
他一见这里形势不对,就立马叫上兄弟们把那些挑事儿的人先控制住,然后,他又赶紧出手,对着眼下突然出手控制住林悠的那几人,毫不留情地猛踹几脚,再用极其威胁的眼神,对着他们的脖子一掐。
那些人当即就松开了对林悠的掣肘,然后在耗子的手下“嗷嗷嗷”地叫个不停。
“喂!大哥!这位大哥,你快松手!咳咳!求你!”
“真的……你要再不松手,就出人命……了!咳!”
被耗子亲手困住的那人,眼见着他这时挣扎无用,当下就只能悲催的红着个眼,开始求饶起来。
只是,耗子这人也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这人叫松手,他就松手。
他是把他耗子给当成什么了。
当即,耗子眼睛一眯,用十分不善的目光,狠盯了一下那人的脸庞。
紧接着,那人被制住的双手,突然一松,脐下三寸,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却是狠狠一痛。
“嘶啊!”
那人当即捂住自己的裤裆惨叫一声,怒着个眼神,咬牙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狠?”
“我狠?”耗子寒着个眼神,在他面前冷笑。
那人被他这样堪称阴狠的神情,吓得忍不住整个人往后赶紧缩了三寸。
他嘴里刚勉强咽下一口唾沫,便听他道:“今天你要是不老实交代了背后指使你们突然来这里的人是谁,信不信,我有本事,让你直接去掉半条命?或者,直接让你断子绝孙?”
那人被耗子这样一吓,是真真的差点儿给弄尿了裤裆。
很快的,他不由得哭丧着一张脸,对耗子求饶道:“别别别!你有种!你有种!”
“我要不干脆认你做老大好不好?”
“我们这些人,哪知道什么你说的背后人指使?其实都只是拿钱办事。”
那人在耗子不停逼迫的眼神下,再度咽了口唾沫,继续狡辩道:“我们顶多能知道的,不就是那个背后最大的东家,声称他们自己是C省未来地产业的龙头老大。”
“那个东家,叫什么东邦。嘿嘿,在此之前,我们这些人压根儿就没听说过这么个鬼玩意儿。”
耗子听完这人嘴里的话,自然知道这些消息不能全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