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默然眯眼,看向他。
然而,郑楚航却是不惧他的视线,十分坦然地对大家说道:“没什么,你们继续,刚才只是赶了个巧,我身下这椅子,怕是年久失修,早就坏了。”
对于郑楚航嘴里所说出来的这蹩脚说辞,在场的人都懒得去信。
不过,祁谨言在回过神来之后,只深沉着目光,看了他身边的九寒一眼,然后再回眸,回望着秦骁,说了一句,“认真的?”
秦骁抿唇,态度明显有些不高兴,“难道我什么时候玩笑过?”
一旁刚才自知失态的郑楚航,这时倒立马抓紧了时机附和,“骁老大这倒说的是。”
祁谨言没有直接回秦骁的问话,而是把目光移向一旁跟着附和的郑楚航身上,“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改不了你那吊儿郎当?”
郑楚航闻言,当即不乐意了。
他不由立马拍桌一瞪,说道:“我就情愿当个风流浪子,招谁惹谁了?”
“再说,我又没打你昕妹妹的主意,偷着乐去吧你。”
祁谨言听完他这话,真是恨不能立马对他翻个白眼儿。
但他转念又一想,他这些年所受到的家庭教养,倒是很快对他能忍便忍了。
057 诡异飓风,神秘沉沙
秦骁和这兄弟几人玩闹了几句,便顺道在这里跟大家一起吃了顿午饭。
当然,在这期间,趁着他们这一桌的人都没注意的时候,祁谨言单独拉了秦骁出去,眉眼慎重的问道:“秦骁,你真来真的?那陈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陈穆宁对你起的什么心思,这怕是大半个京城的人都懂。这种事万一要是突然让她给知道了……”
秦骁未等祁谨言的话说完,便打断他道:“难道我什么时候还怕过陈家不成?”
“她对我起的什么心思,我可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不会是她的良人,而她,也绝不会是我所中意的那个。”
祁谨言知道,有了秦骁这话,那就完全可以看出他这是铁了心了。
他做兄弟的当下也不好再开口多劝慰,末了,他只能语带关心的问道:“那今天这个呢?看着并没多大,她是什么来历?”
秦骁抬眸瞥了祁谨言一眼,他知道这种事最好还是要给自家兄弟做个交代。
于是,他十分坦诚的对他说道:“你还记得当年在京城待过一段时间的余老吗?她是那位高人的徒弟。”
“余老?”祁谨言皱眉,显然印象已经不太深刻了。
但他却是经秦骁这样一说,便恍然明白过来,这小姑娘怕是某个隐世大家族里的得宠弟子。
然而,更多的话,秦骁却是没再吐口了,他好歹知道点到即止的这个道理。
他们两个男人在廊外交心的谈了一番之后,再次回到圆桌上就坐,竟然惊奇的发现祁昕这个往常傲得不得了的小公主,愣是十分开心的和那半大的小姑娘,友好攀谈起来了。
郑楚航坐在原位,见他们两个装模作样的从容回来,他不禁用鼻子轻哼了一声,就算不用脑子想,他也知道刚才这两人到底是出去谈了什么事情。
不过,他倒不在意那个,反而是饶有兴致的跟祁谨言这人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他留意自家妹妹那边。
而祁谨言这一顺着郑楚航的视线过去看,便不禁抽抽嘴角,有些无语了。
因为,他已经很明显的听到他家妹妹在那里问,九寒到底什么时候才成年,什么时候才可以和某个人做那种羞羞的事。
原本面上十分淡定的九寒,这时候已经被祁昕这个人给闹起了一层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