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顺着来时的路往里走,果然又见到了她方才昏过去时所暂歇的那辆马车。
“公主,公主!你去哪儿了?奴方才怎么找你都找不到了。”
小丫头一边说着,一边神情沾满了焦急,看她那样子,似是极为的无所适从。
“是不是奴做错了什么?公主你这半天都不曾再搭理过奴了。”
“现在时候已经不早,我们该启程回宫了。”小丫头这样说着,便搭过手来,企图拉她上车。
但是,九寒站在了原地并不急着走。
她问道:“这里的流民像如今这样相处已经有几日了?”
小丫头冷不丁的被她问得一愣。
她想了想之后,说道:“公主,约莫有半月之久。”
“半月之久了吗?”九寒喃喃着语气重复。
“半月之久,恐怕若再这样下去,该真的会有瘟疫了。”九寒身为医者,别的不关心,最关心的自然就是这个。
只不过,她现在并不能贸然的将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对旁人说。
她想了想,也没再多做什么,而是顺势搭上了那丫头主动朝她伸过来的手,然后让车夫启程,带她前往宫中。
九寒所去的地方,她以为在她下车的时候所见到的,就算不像是日后的故宫那样庞大而雄伟的建筑群,但好歹也应该是属于子伯国一个最为有标志性的建筑。
但显然,她想多了。
在马车夫接她落地的时候,她才发现周遭的环境,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简陋。
只不过,在远处看上去,这里应该是一群稍有气势的住处。
这里,她所住的地方,除了一个“玹心阁”,便没有像后世所讲的那样在门匾上要挂一个“公主府”。
九寒跟着引路人,一步一步的往里走去。
这一路上,她神情淡定,倒没有人看出来什么她与以往不一样的破绽。
直到回到她的闺阁,九寒这才开始坐在那里捋清她的思绪。
这里是子伯国,是古代。
她联想着,早前那个沙漠幻境,总觉得这里不应该是平白无故莫名出现的。
一定在这之间有什么关联。
早前那个沙漠,或许是因为他们所到的那个慕葬里陡然出现的沉沙,或许是因为这个墓葬的主人,是在古代?
可它不应该是大夏时期。
九寒脑海里纠结着这一点,她俨然有些闹不明白。
不过,关于这个疑问,在后来有佣人进来开始伺候她洗漱的时候,这才渐渐反应过来,想道:子伯国,大商,周边小国,流民……
这一点又一点的因素所组成起来,难道不就是他们华国早几千年前大夏动乱的那段时期,所涵盖的几个小部落吗?
而如今,若是她换一个稍稍学识广一点的人问,便会知道这天下间,该是以大夏为主的。
而他们这些周边小部落,或者说小国,应该皆是依附于大夏的。
那么,此时的夏朝是由谁在统治?
而这些东西又和他们特意前来的这座墓葬主人到底有什么关联。
九寒想到这里总觉得自己似是已经隐隐碰到了门槛,但她还是有些东西想不透,比如,在这里会突然出现一个她就算了,为什么还有与她相关联的人物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