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在自己熟悉的位置,看到了她那泛着赤金色的胎记!
没错,是它,就是它在闪!
九寒心里在感到惊奇的同时,却是不免暗自涌起一股深深地纠结。
她脑海里几乎是一瞬想起,就在他们当时陷入这荒漠的时候,她身上的这赤金印记,也曾这般对此有感应过。
而在她最早的时候,来到安镇,去辨别那金文墓碑时,她身上的印记,也曾对此有过感应。
难道这几者之间,他们真有什么莫名的联系。
九寒抿唇想了想,这次却是真有点想不透。
不过,她倒也没再继续为难自己,而是在丁香进来伺候她洗漱之前,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衣服拢好。
紧接着,她半躺在床上,轻阖着眼,假寐。
倒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一直隐藏在她脑海里的《丹心铁卷》修炼功法,此刻竟一下闪烁,飘出了个下篇。
九寒心里纳闷儿,不由接着往下看。
但她这一看,上面确实只有四个大字,仅仅写着“医道悟能”。
蓦地,九寒好像对她此行的意义有点懂了。
医道悟能是么?
她好像已经隐隐明白她到底该要怎样才能从这个幻境里出去。
九寒在她住的地方,用完早膳之后,便赶紧的去往余振所在的医馆,和他们那两人汇合。
而在她去的途中,心里却是在隐隐牵挂着一件事,这件事,不是别的,正是关于她昨晚用灵力,所勘察到的那一对发现了巫术“玄妙”的夫妻。
子伯国的雁门关,在有了金巫师那样的神人之后,这周围所有的医馆,几乎从早到晚都是空无一人。
哪怕是他们早先推崇的余振的医馆,专程来这里看病的,一天下来,也仅仅不过只有零星几人。
终于,一上午过去,秦王世子忍不住了。
他皱眉出声问:“师傅,那巫师的巫术真有这么好么?在此之前,我可从未听说能有人别的什么都不干,只需要稍稍祈祷一下神明,沐浴一下所谓的法术,就可以彻底的药到病除。”
有了秦王世子这一问,余振终不再是只低着个头保持沉默。
他抬眸先是认真的看了看他俩,然后出声说道:“视情况而定。”
“毕竟每个人都是这世上最独特的个体。”
“若真要照师傅这么说,也就是这世上真有巫术可以完全医治好病人的事。”九寒想了想,出声反问。
余振兀自沉默一会儿,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的确是有。”
“而且,在这世上有一族人乃是最为精通此道。那些人皆被世人称为南蛮族人。”
“那这姓金的巫师……不,我是说我们的师叔,难道他也是南蛮族人?”九寒好奇追问,关于南蛮一族,她在后世不是没有听说过,但那里不都盛产养蛊一术,又何曾来这巫医治人这一说?
九寒想到这里,不禁又很快联想到她在去京城的那一趟,所诊断出来的许老爷子的病情。
难道这里应该是她想要寻求所有答案的必经之地?
因此,才会有她此番经历的一劫?
九寒低垂着眼婕,敛了敛眸,不禁悄然按捺住自己内里的小心思,耐心听余振给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