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是这样一想就会心痛得无法呼吸。
九寒凝眸看了秦武半晌,她心里现在正想着,她果然没有料错她在这里的师兄秦武,就是大商武帝。
真是不曾想,他们两人在这时竟然成了彼此的敌人。
可是,看着他那样一张脸,她并不愿与他为敌。
九寒转了转眸,一会儿后,她耳边听到秦武嘴里传来的声声质问,不由得低垂下眼婕,说了一句,“师兄,我以为我来找你,该会是你的安排?”
“如今看来,竟然不是。”
“什么意思?”在九寒的柔声话语里,秦武总算渐渐放下了警惕。
他不由皱着眉头,悄然地收回了自己手里握着的剑。
他凝眸问她,在等她一个解释。
“师兄,难道你还不清楚?我既然乃子伯国公主,你这番铁蹄直挥而下,我父王受尽惊恐,因此特意决定送我来和亲。”
九寒的话,仿若一个铁榔头,时重时轻的敲击着这时秦武的心。
他皱着眉,整句话里只听到关键的两个字,“和亲?”
倏地,他抬眸,紧凝着她那一双看向他始终都毫无波澜的眼神,终是沉寂一会儿,才又继续开口:“玹儿,其实无论怎样,我都希望你能相信我,我本不愿打算对子伯国率兵出征,但是若无此举,我大商则西边流民猖狂!本该稳定的版图,便随时危矣!”
“原谅我,此举着实奶不得已而为之!”
“原谅?”九寒心中漠然。
她不禁想着,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
毕竟,她在这躯壳里又并非几千年前真的子伯国九玹公主。
只是,如今这身体到底是由她在主宰,很多话,她并不好就这样直接开口。
她将某些话在脑子里转了一个弯儿,然后说道:“师兄,你毕竟乃大商武帝,对我着实不必如此。”
“你话既已说到这个份儿上,我如今站在你面前,所能做的,能问的,皆不过只有一句,子伯国愿与你大商修得百年之好,就看你大商对此敢不敢应?”
“如何不敢?”秦武几乎是在九寒话音一落的那瞬间,就像是生怕她后悔似的,赶紧将她的话截住,直接对此脱口而出。
话毕之后,秦武迷蒙着一双眼,看着九寒身上那一身火红长裙的打扮,不由得心动。
只见她瑰丽似雪的脸颊,在此刻竟是带着星光点点,乌黑的发里,插着一支银色的发簪,更衬得她那张本就完美无暇的脸,愈发的楚楚动人。
只是,微一让他有些心冷的是,她那一双在面对他时从未有过波澜的眸,这会儿,又在透过他看谁?看谁!
他突然之间,恨死了自己拥有着这样一张脸!
更是非常嫉妒的能和他拥有同样一张脸的人!
可惜的是,这些话,他永远都无法对她说出口。
而今,于他而言,只是有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能借此把她绑在他身边。
他不信,他就这么守着她,有朝一日,她还不会爱上他。
而她只要跟了他,他便会为她,开疆拓土,并且永远忠诚的守护这一切!
秦武想到这里,他一颗冷寂的心,不由泛起点点澎湃,莫名的嘶吼在心尖上滚来滚去。
猛地,他一偏过头,伸出自己手指,拔出剑,再用力一割!
九寒这时还站在原地,看到他这一动作,险些没有反应过来,几乎是立即蹙眉怒问道:“秦骁,你这是干什么?”
情急之下,九寒再次张口喊出了这个名字。
然而,这时的秦武却是怒极反笑的看她一眼,嘶哑着声音说道:“九玹,记住本王的名字!本王不唤秦骁!只叫秦武!永远只叫秦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