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在原地微张着嘴唇,呆了一会儿。
而也就是这么一会儿,他整个人便被方才他所亲眼见着的那位黑衣老者,一个用力,给仅仅制住了咽喉。
那个人的手,此时正用力的掐着他最容易致命的部位。
偏偏他这会儿还浑身上下酸软无力,根本就挣扎不得。
他一边在那人的手上咳着喘息,一边听那人在他耳边暴戾的低语:“呵呵,既然你们大商大名鼎鼎的伯明将军最先醒,那我这个魂煞之阵,就不妨拿你最先开刀!”
“咳咳……什……什么魂煞之阵?”伯明将军在他手底下挣扎着想要求生,然而,这时的金不换恶劣着眼神,怎么可能将他放过?
金不换闻此,倒是笑了。
他对他说道:“什么魂煞之阵?原来你身为大商的将军,连这个都还不知道吗?你们一向最为爱戴的王后竟然没有告诉你?”
金不换故意在这里挑拨离间,而同时伯明将军也成功的把愤恨和求解的眼神望向了不远处的她。
九寒见状皱眉,张了张嘴,正欲在这时候解释什么,却不料,金不换直接把她未出口的话堵在了肚子里。
他张口,毫无顾忌地说道:“既然你们家王后没有告诉你,那这一切倒不妨由我这个始作俑者来告诉你。”
金不换说着,忍不住讥嘲一声,他危险的视线,时不时地往周边警惕的扫。
“我这魂煞之阵,为的可是能让我南蛮一族的黑巫之术,能练到封顶!而在这一关卡里,本大人身为羌国的国师,自然是需要像你们这样的敌国战士的献血来为我铺路。”
“哈哈哈!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在我们羌国这次出兵之前,便已经注定了,你们大商无论怎样都该是输!毕竟,只要我们羌国的人一杀你们大商的黎民百姓,你们便会傻不遛揪的上赶着送过来自投罗网!”
“而你们若是不来,则同样的,像世人证明了,你们永远只会是一群吃软饭的懦夫!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大商亡国!”
金不换说到这里,不禁饶有兴致的眯着眼,轻嘶了一声,对伯明说道:“亏你还是个将军!啧,就你这样的,你要是你们大商武帝,我可能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偷鸡摸狗的等着你们跪趴在我面前做选择了!”
金不换这句话话音刚落,他宽大的衣袖一招,转瞬间便乌云压顶,天地为之变色!
紧接着,他一把扔下刚从虚弱中醒过来的伯明,兀自站立于一丘顶,在那里两手大张的,“哈哈哈”地一连桀笑了好几声。
“魂阵!魂阵!只要这魂阵一成!那么距离我飞升的时刻也便到了!”
“哈哈哈!愚蠢的大商武后!我的好师侄!这场劫难,你根本从头到尾都阻止不了我!”
“哈哈哈,你们大商这么多人的性命,马上就要交付到我的手里了!想想,还真是开心!”
金不换将最后这句话一说,他宽广的袖袍,又是对着天地间一招!
九寒站在原地,瞬息间,竟是觉得她周围的场景猛地一变!
而也就是在这时,九寒望着站在高台之上的金不换,瞳孔微微一缩,好像在这一瞬,她已经彻底的明白过来了什么。
只是,当她静下心来,再去看周围的环境。
她便忍不住直皱眉。
原因无它,只因这周围的人,皆是大商最近正与羌国交战之中,他们所争夺的几个城池里面,已经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无辜百姓。
他们此时正或趴或躺,或战栗,或哭嚎,几乎绵延百里,无不家家惨状绵延。
九寒即使在一早便知道,只要是有战争,那么便必然会出现她眼前所看到的局面,但是偏偏这一刻,她有了些不忍心。
她并不想要在这些昔日明明洋溢着幸福的面容上,看到他们被痛苦和悲伤所爬满的神色。
然而,这样的场景,并没有完。
就在下一瞬,九寒竟是看到了比之更痛苦更残忍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