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寒闻言,不禁一愣。
她下意识地对此追问道:“那许二爷人呢?”
“那为何我在之前去许家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
余振听九寒把话问到这里,却是不禁长叹一口气,有些不乐意说话了。
半晌之后,他不禁垂了垂眸,负手起身道:“你若真要问京城许家的许二爷?”
“那我就得问问你,你可曾从旁人那里听说过在京城十多年前名动一时的许家二少,许影?”
九寒认真低眸思虑了好几遍,终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然后,余振转过眸来,看她半晌,只能耐心给她解释,“许影此人,若是不问京城的老一辈,只找年轻一代,怕是这当中在人刻意的抹去之下,已经没几个人胆敢记得他了。”
“如今,他的下场在那一次的斗争之中,可算是做凄惨。”
“我们之间,仔细想来,该是也有好久没见。”
“而他,却早已是狼狈入狱,被人在里面几乎折磨得不成个人样。”
九寒闻言,心尖不禁微微一涩,蹙眉问道:“师傅,那这到底是为什么?”
余振抬眸看她一眼,兀自抿了抿唇,纠结半晌,却仍旧是没能开口对她直说。
他只在她面前叹道:“现在还不是该你全部知道的时候。”
“寒丫头,你既然已识得许家的人,日后其中难处,只需去细细体会,然后再在善恶不清时好好问心一番。”
九寒和余振的话,聊到这里,显然已经聊不下去了。
只是,她对京城许家的事,尚知之于此,也着实不好再贸然插手。
估摸着,她下一次去京城,若是还能再去跟着秦骁探望一次许家老爷子,怕是也只能再给他安一安神。
九寒不由对此,同样轻叹口气。
然后,她便沉了沉眸,再做了一番暗地里回陆家村的打算。
不管怎样说,她父亲身上的身世之谜,现在算是隐隐解了一半了。
但眼下,却是已经没人能在告诉她,徐永芬他们这一家子,对他父亲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所需要知道的是,她父亲陆远志既然不是徐永芬亲生,那她父亲的另外几个兄弟姐妹是不是?
如果不是,那她又有亲生奶奶,那么,徐永芬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到底又算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的一切,于九寒而言,在真相尚未揭开之前,实在是太过复杂了。
不过,就算这些事情复杂,现在的九寒也得去做。
起码,她得确认徐永芬他们一家,不会对他们再带来任何隐患。
九寒这样想着,便让林悠派人已经把她送到陆家村附近了。
她实在已经太久没有到他们陆家村村东这里,路上的好些行人,都对她已经不认识。
九寒就站在陆家的院门外,还没怎么靠近陆家,就已经听到徐永芬在那里不知是对着谁破口大骂。
“滚犊子的!你个没用的!你成天里除了喝得个浑天烂醉!要不就是去赌坊里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