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要是让秦骁知道你开着他的车,差点儿撞了人……”
“得了吧,你快闭嘴!别告诉我你没看见刚才上赶着找撞的人是谁。那人就他妈的和……一个德行!”
中间有些话,哪怕是祁谨言这时正坐在郑楚航的身旁也依旧没有听清。
不过,他却是皱着眉,在那里替自己好友担心道:“你难道不觉得你今天这样来一出,在人家小姑娘的心里所有好感度都已经为负了吗?”
“刚才那两个人的争吵,你又不是没看见。要是之后,人家真成你弟妹了,我倒很好奇曾经对别人动过心的郑家大少该拿什么来挽回。”
祁谨言的这番话,本意是为了重新引起他对那个小姑娘的重视。
但他却是没有想到,这人竟在他身旁胸有成竹的说道:“你放心吧,她不会。”
祁谨言闻言,不禁哂笑着轻摇了摇头。
而在他们两人走后,张臣和任若溪这边则一起打了辆车,互相把对方给搀进了医院。
九寒从宿舍里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两人竟然会因为跟对方争吵的原因,而把人给折腾进医院。
且不提,他们两人的运气是有多背,总之,这会儿的九寒正在一边等着任若溪做完一系列的检查,一边又默然着神色在那里听她唠叨。
“唉,九寒,本来我都已经打算今天跟他好好说清楚的了,但谁能想到好死不死的这老天爷对我居然还有后招。”
“这下倒好,本来应该和我划清界限的人,乍然之下,摇身一变成我的救命恩人了。”
“唉,你说这我要是……”
九寒坐在她身旁,凝神望向她,只道:“若溪姐,你不要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要不你之后的出门,还是一直由我陪着算了。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出事。”
九寒的后面一句话,像是倏然间提醒了任若溪什么一样,原本正打算闭眸休憩的人,竟又猛地一下把自己的眼睛给睁开。
她在那里直直的看着九寒说道:“是啊,有件事也太奇怪了。”
“本来我那时候所站的地方是在路边,常理来说,不管什么车,只要它不停下来,都不会往我所站的地方行驶的。但偏偏我被张臣那人一拉,等到再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竟然整个人都在路中央了。”
“九寒,你说这奇不奇怪,邪不邪性?”
任若溪这会儿是没有把事情往张臣有可能是故意碰瓷那方面想,毕竟这世上有哪个正常人会在平白无故的情况下,一心求死的。
再者,按照张臣目前在任若溪面前所展露出来的人品来看,任若溪也不太可能把他往这么坏的地方猜测。
因此,比起人为,她现在则更愿意相信,这是他们两个大活人,无端端的走在路上撞了邪,要不就是郑楚航他们那边的司机太蠢,真是半点都不会开车。
九寒作为一个旁观者,倒是很快能从中看出来问题的所在,倒是任若溪这会儿陷在其中,有些弄不清了。
不过,九寒她也没有傻到在这个关头去对她直接提醒。
毕竟,张臣的这一番动作本意是为了留住她的若溪姐,而不是想突兀的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只是,这一点或许在张臣的眼里行得通,但在九寒这边就不见得了。
尽管张臣本意如此,可是九寒却觉得,任若溪好歹是她的亲人,可不是你一个外人说把她伤了,就伤了。
而且,不论这伤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但终归主要原因是在他,才导致这一切成的既定事实。
九寒想到这里,不禁凉了凉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