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了解清当年的真相,许家伯父和许荣瀚这两位身有公职的人,都向上面请了好几天假。
他们这一行人虽然是从上午便出发,但等到真正到达陆家村的时候,已经快是下午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陆家老二的家里,徐永芬正一个人在那里一边谩骂,一边哀嚎。
“这些没用的蠢东西,真是伺候人伺候这么多年了,都伺候不出来一个经验。”
“不知道我这腿伤了不能走路吗?这人都全部跑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儿?”
徐永芬一边神色不明的说着,一边紧咬着牙关,动手用力地锤了锤自己的腿。
然后,她再用力咬牙,愣是艰难的一个人下了床,企图去倒个尿罐。
她一边捏着鼻子,一边手扶着这破旧老宅子里的各种柜门桌椅走路。
正当她要迈出这个房门槛儿的时候,却是突然听见自家窗外有人在那里叫,“徐永芬,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给我出来!”
“哐当!”一声,徐永芬的手一个没拿稳,这令人恶心的玩意儿竟是直接掉地上了。
徐永芬当即便阴沉着一张脸,暗骂了一声,“晦气!”
然后,正当她想要试图手扶着周围,一步步地原路返回的时候,竟是发现,那尖锐得不饶人的声音几乎是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没来由的,徐永芬整个人在那里打了个哆嗦,仿佛猛然之间感觉到陆家村的气温骤降。
她隐隐的自己的唇瓣似是也在跟着颤抖,然后,她站在那里兀自缓了好一会儿后,便又开始骂道:“狗娘养的!”
“这都多少年了,居然还能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
“遮盖不是我太老了,出现幻觉了吧?”
“不行不行,得赶紧想办法叫老二和老三他们回来。”
殊不知,就在徐永芬着急得到处在家里边儿打电话找人的时候,九寒他们一行人已经浩浩荡荡的朝着他们陆家所在的这边走了过来。
当时,他们刚迈进这个破旧的院子的时候,许家老奶奶当即便红了一双眼,根本就不敢相信,就她眼前这样的环境,竟然是自家妹妹的儿子住了快要有小半辈子的地方!
伴随着许家老奶奶的愧疚心一加重,她几乎对徐永芬那个女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半点好脸色。
然后,她便由自家的几个晚辈互相搀着,然后手拄着拐杖,姿态凌然的到了徐永芬的这个院子。
却不想,她一进来,徐永芬那个女人竟然就在院子里冲她吼道:“吵吵吵!你有本事你吵什么吵?”
最开始的时候,徐永芬给自家的儿子女儿打完电话,只以为这会儿上门来没事找事的人,不过就是一些街坊邻居。
但碍于她对这样一道声音的熟悉,心中却隐隐总是有一点忐忑的情绪。
她想了想,终是抿唇决定把自己躲到他们屋里那扇窗的背后观看。
而她这一看,那可不得了!
果然,就是那个女人!
不,应该不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她当年已经死了,她怎么可能突然之间还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