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怎么会让我再娶她呢?要是将来我们生的孩子跟我一样是个傻子怎么办?”
宁兰:“……”
半晌后,宁兰不禁抽动着嘴角,硬生生的沙哑着嗓子,努力把陆建国给重新唤了过来。
她在那里没好气地道:“你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吗?”
“你见过有人脑子就算是被烧坏了,但是却仍然可以过目不忘,奋力钻研医术的吗?”
“陆建国,我今天就在这里认真的告诉你,我宁兰跟定你了!这辈子都不会嫌弃你!我……爱你!”
伴随着宁兰的这句话声音一落,她原本那一张泛着点苍白色的脸颊,便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泛红。
紧接着,此刻离她约莫有三步之遥的陆建国,也像是猛然反应过来了一般,在那里不禁面露兴奋地楼抱住她道:“兰儿!兰儿!你告诉我,刚才你说的话都是真的?真的不是在骗我?”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这辈子真的有这样好的运气,当真能娶到你!”
陆建国一边兴奋着语气这样说,一边也开始心情激动的将自己脑袋往宁兰颈侧凑。
宁兰当即羞红着一张脸,推他一把,佯怒道:“当然是真的,你见过宁兰什么时候骗过你不成?”
于是,有了他们这一天的相商,两个人的婚事,基本上就这样定下来了。
宁兰和陆建国两人还趁着这段时间心情好,干脆也在之前那老国手所居住的村里也亲自动手搭建了一处简陋的篱墙房。
由于他们双方的长辈都不在C省,直到他们快要真正成婚的那一天,宁兰和陆建国竟是费了好些心思,总算是请来了隐居在他们这村子里后山上的那位老国手。
紧接着,就在他们成婚那天,那位老国手的大徒弟也跟着回来了。
他们两人一同出席了他们的喜宴。
直到那天席散之后,过去的七八年里,他们夫妻也一直像现在这样快活。
当然,就是这七八年的时光,华国上下,可以说是发生了许多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当初的政局已变,由两军的割据对垒,现在已变成了新政府专政。
同时,之前一直在追捕陆建国和宁兰两人的那一方乱军,如今已然匆忙逃离至台岛。
另外,就在这几年里,那位生前对陆建国和宁兰两夫妻算是颇有照顾的老国手俨然已经去世了。
后来,他所隐居的那处破旧老宅,便只有他那传承了衣钵的大徒弟,为他仍旧坚守在那儿。
当然,就是在这段时日,经过宁兰对陆建国的精心调理,他的病情虽然一直都是反反复复,没什么太大的好转,但也总不至于往更差的方向上发展。
不过,所幸的是,他身上的这点毛病,倒是并不太影响他跟着那老国手的大徒弟时不时地一起行医。
而唯一在这段和美的日子当中,有所缺憾的是,宁兰跟着陆建国许久,一直没有怀孕。
当然,对此,陆建国不止一次给宁兰诊过脉,得出来的结果,差不都都是体弱宫寒,不易受孕。
还好,哪怕就算是子嗣这方面的原因,也并不曾影响陆建国和他妻子对彼此的深情。
只是,就在这天,陆建国在给村里的一户小孩儿诊断完病情之后,正准备提着药箱子回去,却不料一转眸竟是听到有个似曾熟悉的声音,在那里十分恼怒地冲人喊:“你这个杀千刀的!再这样下去,我们家都要被你败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