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寡妇养儿,哼,他们心里无不嫌弃的道,怕不是这一生下来就克母的小孩儿,日后真是要认这徐寡妇为继母吧?
啧啧啧,这瓜田李下的,传出来那可得是多么的丢人啊!
外面的谣言此刻正甚嚣尘上,然而身体已经日渐虚弱的陆建国却是顾不得那些。
此番,他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一手翻看着他身边的这一堆医书,然后又十分急躁的在那里寻找。
“不是这本,不是。”
“我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从前写的那些手札吗?不不,不是!都不是!这个也不是!”
“我要找什么?到底要找什么?为什么我会记不得?为什么?”
陆家的屋子里,陆建国这会儿又在捂着头痛叫。
他不禁红着一双眼睛,手速飞快的将他身边的那一大堆医书来来回回的翻了又翻,然后又猛地一个起身,四处去翻箱倒柜的寻找。
接着,在这之后,果然被他寻到了一幅用布包裹着的卷轴。
而当他在触摸到这东西的时候,便已经深刻的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已经寂静许久的心仿佛又活了。
莫名的,他在这时竟红着眼睛,吞咽了一口唾沫。
紧接着,他便屏息凝神迫不及待地展开了他手里的这样一幅几乎堪称冰雪之姿的画卷。
而在那一刻,陆建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彻底的凝固住了。
自那之后,他便几欲陷入晕厥。
好不容易,他在强自熬过自己脑袋里所泛着的阵阵疼痛之后,赶紧的怀抱着这一样东西癫癫狂狂的走了。
趁着青光白天,陆建国在这小村子里七拐八绕,也不知究竟进了哪个道观。
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也跟着懵了一瞬。
紧接着,他在凝眸和那身穿一身玄色道袍的小道长对视一眼之后,不由立马张口说道:“你你你……道长!”
“你们还有办法吗?我还想见她最后一面!”
陆建国在说这话的时候,差点儿两腿一弯,眼看就要给他们这些人跪下去。
幸好那小道长眼疾手快,赶紧在半路便托他起身。
小道长清澈着双眼,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故作老沉的在那里叹口气,“你怕是找错人了。”
“我可没有那天大的本事能够帮你借尸还魂。”
那位小道长在开口这样说的时候,旁边却是恰巧走来一位老道人。
陆建国只见他在那里兀自叹息一会儿,然后道:“不换,你又在这里胡说些什么?”
“既然这人在这个时候急急忙忙的找上门来,那我们何不先礼貌问一下他,所求究竟为何。我们这里好歹是个道观,就算我跟你那师兄关系再好,也终究不能让你为了逃避钻研,就在我这里成天穿着道袍伪装道人的胡闹。”
小道长一听那老道人这么说,不由撇嘴不愉,暗自嘀咕:“怕什么,我是替道长你开口,又并没有说错。”
当即,老道长手里的拂尘便是对着他一扫。
而陆建国在亲眼见着他们这一老一幼似是当真有着什么高深莫测之法时,便不由得心里一喜,直觉今日一遭,有用!
良久之后,那位老道长看了陆建国一眼之后,竟是神神叨叨的在那里说着:“早些年的时候,你已经被烧得三魂不全,七魄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