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他所遭遇的那一切,恍然之间,仿佛当真是个梦一般。
匆忙之间,陆建国不由眯眼抿唇,赶紧的从床上下来找好他平日里鲜少用过的另一本的手札,将他这番奇遇,十分激动地记录在了那里。
而在这一晚之后,第二天,陆建国醒来,便已经将昨天所发生在他身上的事给彻底忘了。
只是在他神思恍惚之间,竟是如同昨日一样,下意识的在那里四处翻找。
找着找着,他不由双手握拳,两眸隐隐陷入一种癫狂之态。
徐永芬今天登门得似乎颇为不是时候,她睁眼看着陆建国这么副已然陷入疯癫状态的模样,不由呆在那里,深深地吓了一跳。
很快的,她只来得及放下手里拿着的汤盅,然后赶紧在身上擦擦手,朝他走去。
这一路过来的同时,她不自觉地瞥了一眼,此刻已经被他四处乱扔在地上的那些医书。
徐永芬见此情景,眼皮微微一跳。
她在轻抿了抿自己的唇瓣之后,却是故作不知的在那儿用力拽住陆建国的衣袖,扬声问道:“建国哥,你这是在找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还是你想起什么了?现在的屋里怎么都成一团乱了?”
陆建国这时候正被他自己给弄得心烦意乱,又哪里来的闲工夫理会她。
当即,他想也没想的,直接就一把甩开了徐永芬的手,冷漠的说了声,“你走,别管我!”
徐永芬被陆建国这话给说得一愣。
随即,她在沉默片刻后,便呆呆傻傻的起身。
然而,她那微微垂下的眼婕,却是已经恰到好处的掩饰了此刻她心里燃起的嫉妒。
半晌之后,她朝他抿唇一笑,转而又温声道:“建国哥,那你在找完东西之后,可一定要记得把我特意给你带过来的这盅排骨汤给喝了。”
“难得咱们街坊邻里有人杀猪,这还是我去跟他们厚着脸皮赊来的。”
徐永芬在说完这话之后,便没再去管陆建国此刻的反应。
这会儿,她匆忙一转身,愣是一路沉默的抿唇,回到了自己家。
她神色不明的在自家的堂屋内端坐了半晌。
直到坐着坐着,她不觉自己肚子饿,反倒是此刻正被她放到隔壁房间的小家伙在那里哭了。
顿时,徐永芬眉眼一冷,一张脸上恁的竟是沾染上了一股戾气。
她倏地一下,眉眼不善的站起身,然后朝那小家伙所在的地方走去。
离得近了,她“啪!”地用力一巴掌,拍在那小家伙的屁股上。
她在那里神色不明的道:“哭哭哭!让你哭!当初怎么在你那娘肚子里的时候,怎么没见得就把你给哭死?”
“如今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还管着你随时随地的在我家里撒野!”
“你也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有脸在我面前来哭!”
徐永芬在阴着脸说完这些话之后,又神色扭曲的开始在那里抱怨:“你说同样是女人,为什么我的建国哥就不喜欢我,偏偏要喜欢上你亲生母亲那个短命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