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是请假回来的,过几天还得再赶着回去。”
任若溪话落之后,便身形匆匆的往楼上走了。
而这时,任家舅妈望着她的背影,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由于陆母怀着身子,陆父在经历了徐家那一件事之后,虽然隐隐有一点急着想要去坟茔上探望自家母亲的意思,但终究他还是决定要先细心的看顾好自己的妻子。
他亲生母亲那一边的拜祭,再等到芳梅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全家一起去也不迟。
这天,陆父正巧有点空闲,他便干脆乐呵着一张脸,去问了刚从省一中放学的九寒,说道:“九儿,他们都说你母亲这胎肚子里所怀的是一个弟弟。趁着现在时间还早,我跟你母亲都想找你来一起商量商量将来这孩子的名字。”
九寒被陆父这话给说得不禁微微一怔。
然而,转眼九寒却像是倏然间想起来什么一般,在那里对他勾唇笑了,说道:“爸,你觉得呢?”
“你想给他取一个怎样的名字?”
陆父一听自家女儿的话,倒是继续在那里乐呵,说道:“当然是怎样都好啊。”
“毕竟,不管怎样,他都会是我老陆家的儿子。”
陆父说着说着,竟是很认真的在那里凝眸思考:“嗯,比如,陆尚?陆东?陆地?”
“我觉得这些都是挺不错的名字。”
九寒:“……”
所以,你们才会把生在最冷的冬天的我,直接取一个叫九寒的名字?
九寒抿了抿唇,闻言不禁默然一瞬。
但紧接着,她却是将话锋一转,对他父亲说道:“爸,这个问题,你要不去问一下我师傅吧?”
“他老人家博学多识,从你所偏爱的那众多名字之中,一定会给你挑一个最能让你满意的名字。”
九寒在这里轻勾着嘴唇和自家父亲调皮的打着马虎眼儿,而他本人却是丝毫未觉,竟在那里十分认真地思考道:“余老先生?我倒也可以去问问。”
“但是你知道的,在咱们以前老家那里,不是都有一句俗话,叫做贱名好养?所以,要不,你觉得狗儿这个小名怎么样?”
九寒:“……”
她这边正再度被她爸的思维给弄得无言一瞬,却是不曾想到,就在她的身后竟听得“噗嗤”一声,是陆母听到他们父女二人的这番谈话被逗得笑了。
陆父见状,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在那里挠了挠头,眼睛发光的看着自己这一天天模样愈发漂亮的媳妇儿。
连他自己有时候都不由得有些纳闷儿,这几年,他们家芳梅难道是吃什么灵丹妙药了,这精气神真是一天比一天好。
其实,陆父会这样想,只是殊不知,陆母最近几年从她所认真从事的那份事业当中获得了多少快乐。
而当她把家庭里的某些压力转移之后,身体上的担子自然就变得松了,紧跟着,她的精气神也就变得越发的好了。
再加上,陆母怀孕,而九寒又精通医理的缘故,当然是把她的身体给调养得不在话下。
然而,事情的关键却是,陆父眼下所问到的起名的这个问题,他们这一家人还真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互相都不好回答。
于是,他们三人实在没办法了,也就只有请余振出山,来为他们家未来的这个小家伙起一个不错的名字。
而当他们三人一起来到余振所单独居住的那栋小院儿之后,便见得他在那里眼神一亮,仔细地盯着九寒的面相和陆母的肚子看了两眼之后,故作神秘的说道:“古有随陆无武,绛灌无文之说,今却有商彝夏鼎,动如参商一说。”
“如此,便取二者之合一,冠名为陆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