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之间,唇瓣哆嗦的在那里笑着,让人看起来觉得模样痛苦,连带着这人的脸上,竟是也无声地落下了两行清泪。
这个时候,他们这群人里面不知是谁率先出言唤了一声:“老师!老师!”
“易教授!易教授!”
“您好好的醒一醒!醒一醒吧!”
“今天他们这些人又过来了,我们虽然相信你一定是清白的,但在接下来这段时间里,您可一定也要仔细的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啊!”
被唤作“老师”和“易教授”的这位中年男人,在听了他们的这声声呼唤之后,眼底的眸光再次清醒了一些。
不过,他面上的疲惫之色却是难掩。
他一个这么上了年纪的堂堂大男人,竟是在那里边哭边笑,本就看他不怎么顺眼的陈穆宁,这会儿则更看他不顺眼了。
半晌之后,陈穆宁不由微怒着脸蛋儿,一手伸出来轻捏着自己的鼻子,问着身后军部的人道:“快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本来,他们军部的人都不乐意伺候这次任务突然空降到他们这一堆人里的陈家大小姐。
但是无奈,这人平日里在京城横着走路惯了,而他们又惹不起,也便只能在兀自气闷一番后,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真要说来,他也没怎么回事儿。”
“可能这人平日里在京大教书,你刚才应该也听出来了他是一位教授,所以,在乍然之下,接受到来自我们对他的调查,一时之间有了太大的心理落差,所以,才会无端端的变成这样子。”
“不过,我们到这里来,也并非无中生事。现在,但凡京大里和他熟悉的人对他最近的遭遇该了解到的,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这人早些时候,赌石上瘾,无意之间,自然是败光了当年他父亲在这儿特意留给他的家底。”
“若只单纯的是这样也就算了。我们会关注到他,还是因为他在云省那边,已经有好几次跟一群瘾君子混在了一起。”
对于这时的陈穆宁来说,这人口中前面的那些话都无甚重要,主要是最后这一两句,倒是一下叫她看清了这个人。
一时之间,她不由得对他更加的嫌弃,不禁冷着声音说道:“呵,难怪,他熬到了现在,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听了陈穆宁的这话,站在她身后的苏禾,始终都是一脸谨慎地在那里低垂着头。
而反观之前说话的那人却是在那里稍稍愣住了一瞬。
他不由得好奇在想,难道他刚才所说的话有什么容易让人误会的地方么?
他怎么一听这位陈家大小姐的口气,竟是好像她的手里已经拿到充分的证据,就差给人定罪了一般。
不过,那人想归这样想,在整个过程中,他却是连多看都不敢。
当然,有了陈穆宁所专程插的这一脚之后,以前,在京大颇负盛名的易教授,竟然是个疯狂的赌徒和瘾君子这事,也已经在人群当中不胫而走。
不得不说,无论是京大高层,还是政府当局,都对眼下这件事十分震怒。
直言此事影响十分之恶劣,当即,竟是不管不顾的就要对人家开除政籍,并予以停职。
最后,这件事传到了九寒和秦骁耳朵里的时候,还是远在京城的郑家老爷子特意打电话来通知他们的。
秦骁本人在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本来不为所动,但是却耐不住九寒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竟是拧着眉,多对郑家老爷子追问了一两句,说道:“郑爷爷,您说,这位京大的教授,姓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