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是不料,他在这里没有等到郑楚航的回答,那人竟然一甩手,二话不说的就这样大步往外走了!
祁谨言见势不对,赶紧往外跟着追!
与此同时,京大这边,九寒的的确确是陪着自家表姐在这里上了一节自习。
然后,她们两人未等张臣一起,直接就相携着一起回去。
直到她们两人快要走近那四合院儿的时候,九寒赶忙拉了拉任若溪的手,在那里眯着眼睛问道:“若溪姐,有一件事,你似乎忘了跟我说。这栋四合院儿,我想多多少少应该跟张臣这人也有一点关系吧?”
任若溪听了九寒的话,不由心里觉得纳闷儿。
她脑子里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反问出声,惊讶的说道:“九寒,你怎么知道?”
九寒闻言,不禁抬眸看着她,弯唇一笑,说:“这还不简单?”
“有哪个正常的男方父母,在邀请女方见完家长之后,连酒店也不会安排出来住,而是主动的想办法让人帮忙找这样的一处宅子?”
“这里只有一个解释,那么,便是在早些年,这里应该是属于他们自己家的产业。”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问题就来了。若溪姐,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去深想过,如果他们真的只能够在京城住这样的一处宅子,为什么并不选择直接坦然的跟我们说,反而是打肿脸充了胖子,一顿状若盛情款待的宴席,竟是让我们一来,就把我们安排到京城的五星级酒店?”
“他们这是打的什么主意?骗婚?”
九寒这番话在任若溪面前可以说是彻底把张臣一家人的目的给直接戳破了。
但在任若溪的心里,尽管也有过这样的猜测,偏偏她很多时候,只需要稍稍转念一想,便觉得最开始的时候是她自己主动仗着朋友意气应承下来这个忙的,那么事情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又还能有什么办法来阻止。
所以,即使在她听完九寒的这一番话后,也只是抿紧了唇。
然后,在那里努力宽慰着自己说道:“不会的,九寒,我相信张臣不是那样的人。”
“他应该真的只是让我临时来帮这个忙,应付一下他的父母而已。更何况,抛去其他的不谈,难道九寒你忘了吗?他救过我。”
正是因为没忘,所以九寒才对张臣这人的一系列行为隐隐感到奇怪。
再说,这里的四合院,如果真是张臣父亲的产业的话,换而言之,也可以说是郑家的产业。
那么,这样一来,他们几家人住在这里的事,恐怕就是有心想要瞒郑家人,他们迟早,也总是会知道的。
于是,九寒在给自家表姐说完这番话之后,什么也没再说的,只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后,率先迈步进了门。
而这会儿,他们几家人已经都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
这屋子里本来应是静谧安宁,但偏偏这屋子里的人,却是被任若溪和张臣这两人的事情一搞,反倒莫名觉得这里的空气让人感到有些焦头烂额。
很多话,因为同住一个屋檐底下,并不好说。
直到临近睡时,任家舅舅靠在任家舅妈身边,才轻声对她说道:“你真觉得张臣那个孩子是好的么?”
任家舅妈闻言,当即便不爽的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家若溪什么人呐,她给我们找女婿的眼光自然是好的。”
任家舅舅听了她这话,便不禁摇头感叹,心想,她这里跟着了魔似的,是已经说不通了。
转眼,他便只能在那里寄希望于自家儿子和陆父他们。
希望他们能在这段时日里,及时帮着劝阻劝阻。
任家舅舅在这里轻叹一口气之后,也就只能复杂着心思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