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易老,当初的她,就已经看出,那是个一生都在与人为善,最后临到死,都是寿终正寝的那一类人。
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教导出一个品性恶劣的儿子。
再者,连外行人都说,父债子偿,这句话,倒过头来,焉知,会不是同样的道理?
任若溪在听完九寒这番话之后,不禁心绪复杂的点了点头。
他们三人散场之后,九寒和秦骁两人把任若溪送回了学校。
等到任若溪平安的回去,留下他们两人在原地商量一阵后,九寒便跟着秦骁先去一起拜访了那位传说中的易教授。
只是,当他们两人走在路上之时,秦骁告诉九寒:“阿寒,我其实怀疑这件事京城的陈家在背后有过插手。”
“你知道吗?现在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个人参与进来了。”
九寒一见秦骁这样的眼神,便直觉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她在那里低眸想了想,能参与到这件事里来,又能让秦骁这样口气说话的人,总不能是陈家大少陈穆风。
当然,如果不是他的话,那岂不是就只有陈穆宁这一个可能了。
难道真的会是她?
不论是当年,还是现在,都一心想对她通下杀手的那个女人?
九寒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和秦骁一路走到了那位京大易教授的家。
还没等他们两人相携着一起进门,九寒便已经眯着眼感受到了一股几欲冲天的煞气!
顿时,九寒的心一凝,努力镇定下来了心神。
然后,他们两人在互相对望一阵之后,便是由秦骁抬腿打了头阵。
他把她主动护在身后,这才安心等着人来开门。
隐隐约约的,九寒站在门外能听到一阵拖鞋的踢踏声,紧接着,便是一声“哎哟”地痛呼。
然后,又是一阵拖鞋的踢踏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屋子里面的人似是一边在走,一边在喊,“来了来了!不要催!千万不要催!”
这个时候的九寒还不太懂从那位易教授嘴里所说出的“不要催”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而这回,等那位易教授将自家门从里往外打开一看,待得秦骁出示完证件,表明了一番自己的来意之后,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九寒,这才从地上那一片堆积得堪称混乱的酒瓶当中回过神。
不得不说,九寒在亲眼见到当年那位易老先生的儿子的时候,还是免不得心中有些吃惊的。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脸上那一团所盘踞着的黑气,便心中隐隐开始有些不确定这人对那些邪恶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沾染。
那位易教授显然是没有想到军部的人惯常派人到他这里来调查也就算了,这年轻人的身边竟是会跟着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这会儿,他不由得打起精神来,睁起一双被酒气熏染过后的迷蒙双眼,在那里十分客气的说道:“小姑娘,呵呵,他们都是我不是个好人。”
“你这第一次来我这里可要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