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自从我来到京城以后,这段时间所发生的这些事,简直就像是一场布满华丽和坎坷的梦。”
“我在梦里,应该是对你深深喜欢过,依赖过,却是直到后来,美好的幻境一破,我只能选择离开……”
“若溪!不准走!”
任若溪的这番话刚一说完,坐在她身旁,刚才还好好地郑楚航,竟然一下就黑沉下来了眼眸,紧抓住了她的手。
这会儿,他的唇瓣紧抿,脸色泛白,那一天噩梦里,让他面临失去的痛苦感觉又来了。
不自觉地,自他的掌心开始,浑身上下又泛起了阵阵冷汗。
九寒见了他这副样子,不禁蹙眉敛眸,出声问道:“看你这样子,难道是除了那天之后,这几天还会对那个梦再一次的梦到?”
九寒这话一出,包房里的人俱是一愣。
大概对于她这番话,在场的除了她之外,便只有郑楚航能明白她这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片刻后,郑楚航重重抿唇,却是已经渐渐松开了紧握住任若溪的手腕儿。
而在他彻底松开她的那一刻,果不其然,他亲眼瞅见了任若溪腕儿上的那一抹红痕。
顿时,他低头,疲惫着双眼睛,认真凝视着她,向她说了声对不起。
任若溪目光迟疑着看向他,动了动嘴唇,这会儿是明显的对他有话想问。
但偏偏这时的郑楚航并没给她那样的机会,而是在那里自顾自地跟九寒解释,“是,自从我那天做了那个噩梦开始,后面连着这几天,只要一睡着,脑海里所映射出来的便是那个梦境。”
“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清晰,一次比一次,更让人觉得真实!”
“我……我明明……那么的喜欢若溪,却在梦里,放任了张臣那个小人,甚至还在最后一刻,若溪怀着身孕,要,要……跳楼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来得及……”
“越想,我就越恨我自己。越想,我就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人,对不起若溪!”
“所以,我……”
尽管郑楚航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九寒却是已经从他这样的神态之中,看出来了他现在心里的痛苦。
一时之间,九寒的心绪也开始变得有些复杂难言。
她脑海里的记忆,则更是渐渐地飘回了,已经距离她十分久远的上一世。
渐渐地,九寒回过眸来,认真凝眸望向郑楚航,问道:“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前世今生呢?”
“如果,你梦里所看到的情境,就是你们上一世?”
九寒这话一出,顿时,郑楚航难过的眉眼一愣,任若溪嘴角刚勾起的那抹笑一滞。
连带着,秦骁坐在九寒的身边也跟着皱眉。
最后,秦骁终是不动声色的将九寒的小手,包裹在他的大掌里轻握了握,渐渐地,让她缓过来了一些情绪。
而除了九寒之外,在这席间的另外两位则仍旧是一副怔愣的神情。
片刻后,郑楚航的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努力向九寒求证道:“真有这个可能?”
“真有这个可能。”
九寒突然在他们几人的面前,严肃下来语气,平铺直叙的陈述了这个事实。
倏然间,郑楚航回过眸来,对她睁大了眼。
九寒在接收到郑楚航朝她看来的视线之后,不禁抬眸看向秦骁,给了他一个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