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任家长辈那边,在历经张臣一事之后,对任若溪的婚事,别的要求已经不高,只需要郑楚航未来这一辈子能真的对他们家女儿好就够了。
几乎是这样一来,他们几家人互相凑在一起,聊得倒是难得高兴。
在经过大家讨论,暂时把他们俩孩子的婚期定在明年的阳春三月后,便准备在这酒店里结账走人。
结果,谁曾想,他们这些做长辈的一推另外的一间包厢门进去,看见的便是那么让人感到打扰的一幕。
本来之前郑老爷子还在那儿被秦家老爷子笑话,笑话他家孙子猴儿急。
方才他在席间的时候,偶尔还有几句话能治他,但却是不想,这样一来,竟是真把秦老爷子的那番话给彻底坐实了。
顿时,郑老爷子就已经黑下来了脸色,怒瞪了郑楚航一眼。
同时,他们这边的几个晚辈,在郑楚航面上的表情有了一瞬的变化之后,也不由跟着渐渐反应过来。
而这回本来正准备教训自家孙子几句的郑老爷子,却是不料,在他那救命小恩人看见她的第一眼,便展颜对他道:“郑爷爷,这么久不见,你的身体可是越来越硬朗了。”
“之前我给你扎的那几针,果然还是很有效果。你那身体里的病根儿,几乎都已经病除了。”
郑老爷子听着九寒这番话,下意识的要跟着展颜一笑,再顺口搭上个几句话,但他却是没有想到在自己那宝贝孙子听了九寒的这番话后,竟是对他皱眉沉声道:“所以,爷爷,你果然那天被我气得病发,是在骗我和母亲的吗?”
顿时,郑老爷子脸上的表情一僵。
他立时不服气的瞪眼,看向了郑楚航,并对他哼声道:“什么叫做骗?”
“我明明当时是真的差点儿被你给气得旧毛病犯了!”
“你这浑小子,要是以后真没我这老头子把你给管着,或者是来替你撑腰。依我看,怕真是叫你去作天作地,你都敢!”
“再说,当时我要是不来那么一出,你以为你母亲会顺坡下驴得这样快?”这句话,是郑老爷子凑在自家孙子的耳边低声对他说的。
“如今我已经老了,你那母亲在这方面,又是个靠不住的。咱们郑家的将来,现在,我可算是该彻底交在你手上了。”
郑楚航闻言拧眉,沉眸,不语。
然而,郑老爷子将这副表情的他多盯了几眼,却是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样没再有多的话说。
好不容易九寒她若溪姐这边的事,暂告一段落。
他们几大家子倒是难得欢欢喜喜的一起凑在这京城过了年。
在这期间,九寒他们待在许家除了见了很多她在此之前并不认识的亲戚朋友之外,唯一还忙着做过的一件事,大概就是在得知许家二爷也会登门道贺之时,她把自己师傅给亲自接了过来。
当然了,那天,余振和许家二爷一同聚在这许家大堂里的时候,可谓是引起了京城的上层圈子一场不小的震动。
首先,得到消息的就是京城陈家。
陈家二房此刻正在书房里皱着眉头问:“你确定,许家的那位,在今年居然出山了?”
其次,得到消息的便是最顶层那一位。
那个人端坐在整个厅堂的上首,却是同样皱眉偏头,对他身边的人问:“他不是早就已经避世了吗?现在露面,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