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紧接着,很快站在院子里的祁谨言就已经能够明白了方才昆山用尽全力所吹出的那一声口哨究竟代表着什么。
“唰唰唰唰!”
他们这四周原本看似没人的院子里,突然之间仿若齐齐传来一阵振奋人心的颤动!
那是什么?
那些都是枪!
顿时,祁谨言只觉得自己唇瓣间有一阵干涩。
他不由得眯眸伸舌,面上看似十分淡定的把它舔了舔。
但这会儿他的注意力,却已经全部的灌输到了那些莫名出现的黑色枪孔和飘立于这半空之中的人身上。
果然,在这之后的下一瞬,祁谨言只听得那人十分夸张的扯着一张脸,在那儿极为放肆的笑问:“哈哈哈哈哈!看来,我所料不错过去这么多年,你们京城许家竟然都还保存着这般令人恐怖的实力!”
“若是让他们京城里的那些有心人看到了,便定然会说你们京城许家仍旧不死心!”
“啧啧啧,我这老头儿眼看着可是还没出招呢,单是那些人贪权慕贵的作风,我仅仅这么一想,便已经十分深刻的觉得你们这京城许家,抑或者会和它有牵连的这一大批人,定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而今天,看来我还是辛苦了一次,先为你们来清理门庭!”
那位臭老道儿一开口这样说,便在陡然之间阴鹜着脸,五指成爪,飞快的向下猛冲!
登时,祁谨言和昆山两人脸色不由齐齐一变。
然而,还不待他们反应,方才那些枪口,这个时候俨然已经无畏无惧的全部对上了臭老道儿的人!
此刻正忙着在一旁扎针的九寒于倏然抬眸之间,亲眼见了这般剑拔弩张的情境,整个人的心绪,不由当即一乱,气息一变,险些还扎错了针。
亏得这时她的身边还有余振对他猛喝,道:“丫头,切忌不可分心!”
“你快点行针,这臭老道儿眼下就先交给我来对付!”
余振刚把话一说完,这个时候便迫不得已的撤下了给九寒灌输内力的双手。
而这时的他,俨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光彩满满,反倒是浑身的汗水,与满面的疲态,尽数显露于其间。
“切莫要在这种时候向他开枪!”
余振几乎是在刚一撤手的时候,就已经嚷开了嗓子对祁谨言和昆山他们喊道。
听得余振的这样一声唤,顿时,昆山刚从地上慌忙间拾起来的那把枪,便再度的被他像个烫手山芋一般扔到了地上。
同时,方才那些齐齐对准那位臭老道儿的黑漆漆的枪口,也不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撤走。
于是,这时,似乎就剩下了他们几人之间和他的赤膊较量。
这方面,俨然祁谨言不行。
这些年,他们祁家早已弃军从商,整个人的身体素质,已经多年缺乏全方位的锻炼。
而至于他本人,之所以会带一把枪在身上,也不过是因为怕遇到令他棘手的危险,短时间内会让他无法控制。
因此,这下,他们这些院子里的人当中,看似能与之一搏的除了余振以外,便只剩下秦骁和昆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