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眼下他也只有这采用这种办法,来试图扰乱九寒的心神。
然而,许是之前的九寒差点儿对他的招数上了当,这一回,竟是任凭那位臭老道儿在那里胡乱开口说,她愣是半分都不为所动。
臭老道儿眼见着九寒没反应,当即便阴鹜下来了一双眼。
恰逢此刻的余振已经抓紧时机,及时瞅准了他背后这时所暴露出来的一个漏洞,几乎是瞬间,想也不曾想的就用力给了他一掌!
而在这一掌之后,这位臭老道儿终是再也不敌,又一次极为狼狈的落败逃走。
等他一路匆忙跑回他的那破旧道观,这一天,竟已经是傍晚将至。
不过今天待他回来的时候,倒是不曾想到,陈耀这人居然还十分固执的在这里死等。
直到他亲眼见到他了,心里一直所提着的那口气,这时才总算放下心来。
陈耀一见到他的身影,便赶忙出来迎上,说道:“道长!道长!你这下可算是回来了!”
“信徒在这里恭候已久,方才你出去的那一趟,可是没发生什么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打从你一走,为什么我这眼皮就总跳着,甚至还一直感到不安呢?”
臭老道儿这时正一边咬牙痛嘶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一边则是在那里眯着眼睛,狠狠的瞪了他身旁的陈耀一眼。
陈耀被这位道长的眼神,当即瞪得便是心神一跳。
他不由张着个嘴,着急忙慌的问道:“道长,道长!你这一趟出去该不是咱们京城真发生什么事了吧?”
眼下,被陈耀口中殷勤唤着的这位道长,眼见他把他侍奉得这么热烈,一时之间,也便不由得渐渐地收起了自己那满腹冷言冷语的话。
他暗自思索一阵,则是特意寻了点比较折中的话来开口。
他道:“我这出去一趟,不瞒你说,的确是发生了不少的事。”
“哼,你难道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出来吗?我的后背受伤了!”
“而这一掌可是被我一位曾多年不见的故友给打伤的。”
陈耀站在一旁,耳朵里听着道长的唇边所冒出来的这几句不紧不慢地话,便不由得眉心一跳,心中再度感到了些许不安。
而等道长最后一句话一出,陈耀这时几乎是险些连坐都不敢继续在这板凳上坐了。
道长把这话说完,似乎又跟给人打趣一般的故意停顿,“哼,真要说起来,可能你还不知道。”
“京城许家如今这几年虽然看着势弱,但其实人家瞒过你们耳目的事情可不少。”
道长一开口,便不疾不徐的把他们京城许家院子里各个楼层,各个窗口有多少架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给陈耀这人说了。
不过,当他把这些话一讲话,原本已经黯淡下来的瞳眸,这时却是已经闪烁起了一阵不可言说的精光。
登时,陈耀只觉得自己方才所坐的那根板凳上有刺。
他干脆直接站起来,在道长的身旁,慌慌张张地出口追问道:“道长方才所说当真如此?”
臭老道儿闻言,几乎是恨不能立马抿唇皱眉给陈耀这人翻个白眼儿。
不过,在这瞬间,他的心里,到底是挂念着的多年来,他们之间所谈成的合作。
于是,即便是臭老道儿的心中尚且对此还有些不满,但他仍旧是在那里十分冷淡的答道:“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何至于骗你?而且这件事,我可没必要骗你。”
伴随着臭老道儿的话落,陈耀的那双眉,便不由皱得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