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寒一开口说完这话,当即便毫不留恋的转身就上了车。
而至于突然被她所扔下的两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懵。
但好歹港岛的霍家人也算是机灵,俨然已经听明白了九寒这话中的意思,当即也就从他的衣袖之中掏出一个比较复古的本子,然后认真记下这一个号码,接着再一脸微笑的和九寒告完别。
然而,直到九寒回到车上的时候,她才知道,由于方才这姓江的两只并没有下车,她这里居然还有一轮严刑拷问。
于是,九寒心累之下,便不由得让司机师傅一边开车一边将方才所发生的事丝毫不漏的给他们俩复述了一遍。
而当江家兄妹听完司机师傅口中的这一番话,不由当即便气得义愤填膺。
要不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这看似天真的江家兄妹居然还想嫉恶如仇的蹦跶下去扇那些讨厌的人巴掌。
可惜,他们俨然已经错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
再者,就算他们真的想要将那些人扇巴掌,骨子里却到底缺一些动手的勇气。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只倒是十分好奇,临到事情最后的时候,还准备拉住他们不走的人是谁。
当然了,对此,九寒本身也不太了解。
她只能十分含糊的对他们两人说了一句,“好像是给我爸以前帮过忙的人。他是港岛的,姓霍。”
这番话,九寒就算眼下对着他们这两个说了,但那两人却仍旧是一副懵懵懂懂不知听没听清楚地迷糊表情。
九寒对此则只能表示无奈。
他们后面去学校的路上,倒还是一路安稳。
所幸,他们这一天因着出发得比较早,即使当时在路上差点儿就因为那位老太爷的事给耽误了整整一小时,但当他们来到学校的时候,却还是没迟到。
他们三人想到这里,便不禁一脸愉悦的上学去了。
而等这天放学过后,九寒他们一起回家的时候,在餐桌上,九寒父亲果然就提起了一位姓霍的人。
这时的他一边倒着酒,一边在那里迷蒙着眼神感慨道:“芳梅,想当初我们当年在港岛的时候,还是多亏了林霍两家才能让九寒刚出生的那几年平平稳稳的度过。”
“至少啊,是免了我们这儿的天灾。仔细想来,这人与人之间,最讲究的可不就是一个缘分。”
陆母坐在餐桌另一侧,一边听着陆父说话,一边在那里开口劝他少喝酒。
而陆父则是摆摆手,表示他清楚。
九寒坐在一旁则是笑看了他们俩一眼。
半晌后,终是一旁的江家兄妹率先忍不住了,不由开口在那里好奇问:“叔叔,那位港岛的霍家人,这一次找过来到底是为的什么事儿啊?”
“我们今天当时在车上见他,怎么是那么一脸兴奋的样子?”
江澜这话一落,坐在这偌大餐桌另一头的江家奶奶便忍不住了。
她率先摆正身子盯了自家那不成器的孙子一样。
然而,江澜却撅了噘嘴,并不以为憷。
不过,紧接着,陆父却迷蒙着一双眼,在那里笑着开口道:“江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江澜这时候问的这事儿真没什么。”
“你们知道吗?这人生最大的喜事,莫过于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这一次港岛霍家的人找上门来,那几乎就说明……说明,嗝!我的知音已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