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等他们一进到这屋子里面,总有那么一两个看不惯他们的人,一张口就冲着他们挑刺儿来了。
秦二叔家的秦昇一见到秦骁身后所跟着的九寒,便不由出言讥讽:“呵,说来真是好笑,我们京城秦家的大家伙儿对某些人专程承认了吗?大哥,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往咱们家里带。”
秦昇这话一出口,秦骁那个外冷厉的目光,当即便如同刀子一样往他身上猛刺过来。
秦昇见状动了动唇,本来还欲张口再说些什么,但偏偏秦骁这人居然目不斜视的就带着他身后所跟着的人,从他这里擦肩而过。
秦昇的胸腔里眼下正堵着一口气没地儿发呢,不曾想,竟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给打回来了。
秦昇眼神一变,实在气不过,他看着秦骁过来,似乎就想要动手。
“闭嘴!住手!”
“秦昇,你爷爷现在可是还躺在楼上呢。你这般的给我惹是生非,究竟是想做什么!”
猛然间,刚一抬手的秦昇就遭到了自家父亲嘴里所传来的怒喝,他不由眼神一瞪,终究只能暗自吞下这口气。
待得秦歌将九寒和秦骁两人不声不响的带去了他们家楼上。
刚巧,这时的秦歌母亲和秦骁的三叔他们一家都在。
守在二楼门外的秦歌母亲,一见秦骁过来,唇角边刚要露出一抹贵妇般端庄而又优雅的笑容,但她的兴致瞬间就被跟在秦骁身后的那个娇俏小姑娘给扫了。
无疑,她认得那人。
她是许家的世侄女儿。
一个跟他们这些高门贵族根本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乡下长大的无知少女。
顿时,秦歌母亲就用一种十分不屑的目光扫视了九寒一眼,然后又装作无视般的拉着秦歌的手道:“歌儿,你刚到哪里去了?没看见你荣叔叔还在给你爷爷治病吗?”
“万一他躺在里面真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秦家三叔他们一家,一见秦骁来,这个时候也赶忙着上去讨好。
而当他们这时突然听见秦歌母亲的一番话,顿时就不满皱眉。
同时,还不待九寒他们反应过来,秦家三房的这一对父子,就仿佛已经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一般,冷声出口责备着秦歌母亲。
秦渺跟在自家父亲身后,开口道:“四姨,你这话怎么能这么跟秦歌说?依我看,这段时间真正应该担心咱们亲家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人应该是你吧?”
“上一次,你们四房妄图动用银行系统那边的人,爷爷明明已经放过你们一次了。但是谁叫你们自己后来,在祭拜大伯和大伯母他们两人的时候,你们这边又出了事。”
“甚至是就连爷爷刚才突然病倒了,难道不也是最后一个从书房里出来的四姨你所办的事?”
秦歌母亲此刻面对着他们秦家三房那看向她责怪之中隐带嘲讽的目光,登时便不由觉得愤怒。
不过,她身居高位这么多年,好歹是在这种场合下稳住了。
此刻的她并没花那个闲工夫去跟他们秦家三房的小辈争吵,而是在那里语气淡淡的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我刚才只是找父亲谈公事。”
“他之前有说过他准备让人把我调到G省去,但我自认为我从任职以来就没犯过什么错,无论再怎样,职权之便,也不是他这样来利用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九寒才从秦歌母亲的身上窥见了一种属于强者的凛然神色。
不过,她也的确是够强了,这强得那倨傲的下巴都快要抬得跟天一般高了。
九寒这时只老老实实的跟在秦骁后面并没有出声。
他们这一拨人站在外面,先是等里面的人推着轮椅上的老爷子出来之后,才堪堪止住了那一阵令人感到无比嘈杂的嘲讽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