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峰色情地道:「好聽,味道也好,兄弟們都說好!說起來,陳董和他也是有緣,那個小子就在這間醫院,兄弟們把他們送來時還有口氣,就是不知道現在死了沒?」
王世楠對上陳明峰瘋狂地眼神獰笑道:「你不會以為,我會放過任何一個幫過你的人吧!我告訴你,我要他們知道敢和我作對救你,就定叫他生不如死!錢宇就是最好的例子,他要是不死,下次我就讓狗搞他!」
「畜生!」不知道哪裡忽然來的一股怪力,陳明輝竟然吼了出來。奄奄一息的似乎隨時要死的人,奇蹟般的一把拽掉鼻子上的氧氣面罩,下了床。床邊放著一罐老式大氧氣桶,這間病房是臨時收拾出來的,因為他罪犯的身份特殊給他現準備的,所以沒有氧道,只弄了個大氧氣桶。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陳明輝就像是被鬼附身了似得,一把就舉起一個正常成年男子也舉不起來的大氧氣桶,一把輪了過去。當時就把王世楠和叢峰輪到,不給他二人反應的機會,陳明輝照著他二人的雙腿就砸了下去,砰砰的幾下沉悶地撞擊,兩人發出慘烈的叫聲。再看二人的雙腿已經血肉模糊,不自然的扭曲著。
這兩下來的太突然而且迅速,王世楠和叢峰完全沒有想到一個病入膏肓的人迴光返照竟會厲害到如此地步,所以沒有防備,才會被直接打倒。
陳明輝使了兩下勁之後就成了強弩之末,連同大氧氣桶一同摔倒在地。耳邊是王世楠和叢峰悽厲的嚎叫,還有不知道是大氧氣桶漏了還是接口處傳來的噗噗聲,氧氣噴在臉上,陳明輝一陣暢快。
他就是死了下地獄,也要帶著這兩個人,再不能叫他們禍害錢宇!他這輩子是對不起他了!欠他的如果有下輩子那就讓他當牛做馬地還吧!
病房裡好像變成了人間煉獄,地上濺著好多血跡。王世楠和叢峰的叫聲那麼地響,卻奇蹟地沒有招來一個人。
陳明輝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王世楠和叢峰拖著折掉的傷腿艱難地爬到門旁想去夠門鎖,但是怎麼樣夠不到,發出陣陣絕望地叫聲。
陳明輝冷冰冰地想著那時候錢宇是不是更絕望更無助,那些他曾經經歷過的絕望,他要他們也要嘗試過。
這時候王世楠似乎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也許害怕地根本沒有聞到空氣濃重的氧氣味,他竟然在絕望下掏出手機打算求救。
從頭到尾清醒著的似乎只有陳明輝,他在看見王世楠按下通話的那一刻,嘴角終於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接著一聲巨響,漫天的火光吞噬了王世楠也吞噬陳明輝。他的靈魂似乎脫離身體,他看見自己被炸地四分五裂,右手飛了一圈,然後落在地上,手指還還在張合,似乎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似得。而他抓著的方向正是王世楠指著的錢宇住的病房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