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父終於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和啟明進行了一次正式的談話,平鋪直敘地闡明繼續和陳明輝來往下去的危害,和陳明輝這個人本身的不端。啟家的家庭教育很好,很尊重孩子成長期間的獨立人格,所以啟明本身對父母叛逆來得不那麼嚴重。
啟明出身富裕,父母在這裡有一定社會地位,平時家裡求他雙親辦事的不少。從很小他就明白社會自我實現的尊嚴,所以大學這條通往人生成功路上的捷徑他是一定要考上的。
只是這樣,似乎和陳明輝往來一定會有影響。可是如果突然就這麼斷了,陳明輝萬一要是氣不過,聯合起來同學排擠欺負他,或者找校外的小混混騷擾他怎麼辦?
算了,不想了,大不了就轉學!反正不能這麼繼續下去。
陳明輝一路瘋狂地跑到錢宇家門口,使勁捶著門,大門差點給陳明輝砸碎了,可房子裡卻靜悄悄地,一點動靜也沒有。
鄰居家的一個老大爺被驚動,給砸出來。
「哎,你是那個錢宇的同學?昨天送錢宇回來的就是你吧?」
「是我,大伯,今天錢宇沒去上學,我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哎!」老大爺重重嘆口氣,無可奈何道:「錢宇是一個好孩子,就是命不好,可憐了他啊!李翠根本不配做母親,就是一個畜生!」
聽老頭這麼說,陳明輝更加著急難安了?
「大伯,錢宇呢?到底怎麼了?」
老頭十分同情地道;「去年錢宇的父親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剩下錢宇和他母親——李翠。起初,李翠對孩子還可以,雖然讓孩子幫忙做做家務下地幹活但也不算大事。只是最近這幾月不知道怎麼了,李翠對錢宇的態度大變,把家裡里里外外的活都推給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不算,還非打即罵!那打罵聲左鄰右舍聽得真真的。」
「有一次,實在不像話,我和幾個鄰居就出來勸。結果呢,人家李翠懟道,『你們要是真可憐孩子,就把孩子買回去養著!』後來慢慢的也就沒人再勸了。當時雖然李翠說什麼賣孩子的話,我們都沒放在心上,只當她說的是氣話。誰知道今天早上就聽說,錢宇被李翠騙到前面那片,說是要把他過繼給一個老光棍做繼子,給那個老光棍養老送終。可實際上誰不知道,那個老光棍年輕時性侵過一個男孩,以故意傷害罪、猥褻兒童罪被起訴,坐了幾十年牢才出來。李翠現在把人過繼過去,怎麼可能是真的是做繼子,還不定怎麼回事呢!」
當時陳明輝就嗡一聲耳鳴,眼前一片發黑,一個踉蹌就往地上栽倒。
「哎呀,孩子,孩子你怎麼了?」老伯連忙去扶陳明輝,陳明輝才沒摔倒。
他怎麼就沒想到,上輩子錢宇是情書的事情沒過幾天就不來上學了,當時他還沾沾自喜的以為錢宇是被他嚇怕了不敢來學校了。後來上輩子臨死前啟明給他電話說過錢宇過得並不好,那次事件沒過多久就和一個老光棍在一起生活了。現在把兩件事情聯繫起來,陳明輝才反應過來,原來錢宇輟學並不是因為寫給他的情書被發現,而是因為李翠。
當時陳明輝就嗡一聲耳鳴,眼前一片發黑,一個踉蹌就往地上栽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