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不但要了他的公司還要他的女人。
呵……
虧旁人都誇他天資聰穎,竟被一個女人耍的悽慘一生,他聰穎個什麼,分明是愚笨至極。竟連一個鄉野村婦的拙略演技都看不透,這蠢婦竟早就在不知不覺中看中了他的房子。上輩子沒暴出來是因為他一直沒動過賣房子的心思吧,直至後來他在外面做生意有了起色,開了家公司,家裡的老房自然就不在乎了,那是他爺爺留給他的,他捨不得賣,就拜託舅媽一家給他老房,想來那房子早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陳明輝你放開我媽?」王世楠直直衝上來,大有和陳明輝拼命的架勢,可陳明輝只是一腳,就將王世楠踹了一個跟頭。
陳舅眼也紅了,陳明輝當著他的面打他的老婆孩子,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畜生!」陳舅大叫一聲也沖了上來,同樣被陳明輝一腳踹翻。
陳明輝周身的悷氣太兇狠,宛若有了實質,濃重的恨意根本壓制不住,洶湧的迎面噴薄而來,直逼張菊面門。
這一刻張菊忽然想起外面的那些傳言,關於陳明輝,講他十幾歲的年紀就敢拿刀子攮人,示生命如兒戲。這話無數人和她說過,她都左耳聽右耳冒了。她想那是對外人,對她陳明輝還總是顧及幾分。
現在她全身顫抖,戰戰兢兢,害怕的打起哆嗦了,這陳明輝分明就是個六親不認的牲畜,是什麼讓她產生了之前的錯覺。
「明輝。」就在陳明輝即將發瘋崩潰的時候,一雙冰涼顫抖的手覆蓋在他的手上,「你別這樣,我害怕。」
陳明輝猩紅著駭人的雙眼轉頭對上錢宇清澈純真的眸子,便如陽光刺破陰翳,驅干開了前塵過往,悲慘的死狀,熊熊燃燒的火海終於散盡,陳明輝清醒過來,他向前猛地一摜,張菊滾了出去。
陳明輝啞著嗓子,似大火熏啞了般,「實話告訴你們,那房子我活下去賣了,剩下的錢我還要買糧,敢搶就是要我的命。你們不讓我活,我也不會讓你們活,小心夜裡,我趁黑摸窗戶進去,一刀抹一個,三刀抹三個,我這一條賤命換你們三條貴命,不虧。」
「畜生,陳明輝你就是畜生,餵不熟的白眼狼。」王世楠破口大罵,忽而指向錢宇,「錢宇,你今個終於看清了他是什麼樣的人吧,他竟然這麼對他舅媽舅舅表弟,這樣的人你還跟他當朋友,你就不怕他那天發起瘋給你一刀。」
竟然敢攀扯錢宇,現在錢宇就是他的救贖,他的命,沒有他,他早就被前世的仇恨蒙蔽了雙眼,不管不顧的衝上去將他們剁碎餵狗,然後自己也去死了。是因為錢宇,他欠他的,這一世是他欠他的,可他們竟然不知好賴,不懂感恩,還敢攛掇錢宇離開他,陳明輝只覺得要瘋了,直衝沖就奔著王世楠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