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瑩撅著嘴,不高興了,又不搭理陳明輝了。
陳明輝冷冷道:「怎麼,你不願意,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當我們今天沒見過,以後還是普通同學,橋歸橋路歸路。」
「那怎麼行?」郝瑩急了,「那那些東西怎麼算?」她一狠心,道:「那你說要怎麼辦?」
「每天給我寫封情書,上面不要別的,就寫你對我愛意就行。」
「什……什麼啊?」
「怎麼你不願意,你別忘了從前我追你的時候,每天怎麼對你情話說盡的,這點事你就不願意了?」
郝瑩臉紅了,她更加確信陳明輝這是真的喜歡她,之前不搭理她,估計就是因為她將他吊的太狠了。這不她稍微漏出一點口風,他就立刻拋下錢宇巴巴湊過來了。
現在這個要求,也無非是因為太喜歡她了才會提出來。算了,看在那些好東西的份上,幾句話而已,有什麼不能寫的。
郝瑩害羞的吶吶道:「好吧,我答應你。」
陳明輝又道:「對了,信上不許寫我的名字,至於你的名字隨你寫不寫。」
「為什麼?」郝瑩不解道。
陳明輝故作害羞道:「當然是因為你寫給我的情書我要時時刻刻帶在身上看,萬一要是被誰無意中發現,嫉妒我告到老師那裡怎麼辦?」
「那,那我也不寫我的名字了。」
「行,隨你,反正我每天收到一封就行。」
陳明輝點頭,「沒別的事你就回去吧,現在我還沒消氣呢,也沒答應你,讓別的同學看見咱們倆單獨在一起對你名聲不好,到時候別讓嫉妒你的同學亂傳一些流言蜚語。」
這個年代,男女是大防,就是定親的兩個男女在公眾場合都不會太親密。要是傳出她和男人單獨呆在角落的閒話,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郝瑩忙左右看看,見沒人注意到她們這邊,趕緊從角落裡飛奔出來,做賊似得跑回教室。
直到看不見郝瑩,被幾處破牆頭擋住的地方才悄悄鑽出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