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攤攤主不知何時湊上來,聽了多少,轉悠著眼睛,已經意識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大丫的父親卻是怒了,火冒三丈道:「陳明輝你什麼意思,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瞧上我家大丫就瞧上了,我們也同意了,現在你這態度是想幹什麼?」
陳明輝怒極反笑,「瞧上你家大丫?你家大丫是誰,這小丫頭?」
「我不知道你們自己腦補了什麼,怎麼幻想出我瞧上你家閨女的,但我要再次明確重申,我絕對沒有瞧上你家姑娘,一眼都沒有。不對,半眼都沒有,眼角都沒有。」陳明輝毫不客氣語帶輕蔑,「別妄圖往我身上潑髒水說什麼我做了讓你家姑娘和你們誤會的事,那絕對不可能。從開始到現在,我都沒和這小姑娘單獨說過一個字,明年上也是和你們打個招呼隨便問個好。就這麼受禮,你們要是還能說我做了什麼事讓你們誤會。那就趕緊把你家姑娘領回家,像古代的女子似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進,省得誰看了,就是瞧上你家姑娘了,得和姑娘結婚。那樣,你家姑娘這些日子見的男人可多了,怕是不夠分。」
大丫父親被一通搶白面紅耳赤,恨不能立刻反駁。可這時候他才恍然發現,就如陳明輝說的那樣他確實什麼也沒做過,仔細想來,甚至都沒主動和自家閨女打過招呼。一般都是和他們兩個問聲好,就過去了。
即使如此,是什麼讓他們認為陳明輝瞧上他家姑娘的了?
「對了,小吃攤攤主可以作證,他都看出來了。再說要是你對我家大丫沒意思,怎麼總給大丫兩個妹妹糖吃。那大白兔奶糖那麼金貴,我家過年也不過買二兩甜甜嘴。這麼貴的奶糖用隨便給你,你還敢說不是別有用心?」
錢宇和陳明輝的目光同時射向小吃攤攤主,嚇的小吃攤攤主跳起來連連擺手。
「我看出來了,這傢伙他們全家都腦子有病。」小吃攤攤主道:「我可沒他說的那個意思,當時我說的是,陳明輝這麼貴糖總是給你家兩個孩子吃,是不是因為瞧上你家大丫了,要是是的話我可以給牽線搭橋。但是,請注意,我說的是疑問句,只是一種猜測而不是一定。我只是憑藉我自己的想法猜測有可能,可沒說一定就是。還有種可能就是人陳明輝有錢,不在乎三兩塊糖看孩子可憐給著吃的呢。」
大丫父親傻了,眨巴著眼睛,「你,你當初不是這麼說的。」
「怎麼不是,就是,其他的都是你們自己腦補出來了的。這本就是你們家的事,別妄想攀扯我們,跟我們沒關係。」
這下輪到錢宇氣笑了,錢宇性子軟和,可這一次卻意外的強硬。他走上前,啪啪啪三下,將大丫二丫三丫的糖全部打落在地,然後用腳狠狠攆過。不顧兩個小孩的哭聲,冷然道:「腦補是病,得治。還有這糖一直都是我給三個小孩子吃的,陳明輝從沒給過一塊,你們是眼瞎嗎,看不到?要說是這個讓你們誤會,不應該誤會我嘛,結果卻硬越過我硬攀扯上陳明輝,這未免太牽強了。」
「另外就是,我給幾個小孩兒糖吃是單純看他們可憐,我一吃點啥,他們就饞的流口水。我的教養使得我在這種情況下無法繼續獨自吃東西,這才給他們幾塊糖解饞。這事用的來說是你們沒教養好孩子,沒告訴過他們別人吃東西時,不要眼盯盯瞅著。」
「要說這是你們誤會的原因,那麼在火車上那會兒,你家大丫根本不在,我們還不是給你家兩個孩子糖和雞蛋吃,哪有怎麼算,難不成還是瞧上你這個黃臉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