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大部分學生都擠在這裡看分班,陳明輝一嗓子還真喊出來幾個七班的學生,其中有幾個學生是家長陪同來的,這幾個家長穿著打扮絲毫不差,一眼就看出也是本市人。
見自家孩子還沒開始學習呢,先被人瞧不起了,頓時湧上來。
「這位家長你什麼意思,七班學生怎麼了就成了草包?莫非您家孩子學習非常優異,那麼請問是全校第一還是第二?」
「看您看這班級您家孩子怕也不會是前一二名吧。學校前五十名那是尖子生,都在實驗班,是一班,您這位置不是七班那就是六班了。六班和七班有什麼區別,這兩個班級的學生大多都是自費生,誰也沒比誰高貴到哪裡去。」
「雖然我不是七班的學生家長,但我也要說這一句,這位家長,您的思想很有問題,孩子好壞並不能單純以成績論,還有個人品行。像您這種人教育孩子的方式,首先品行就不過關。」
眾人七嘴八舌的將女人和他兒子訓斥的面紅耳赤。女人雖說有辯解,可她一張嘴又怎麼說得過那麼多張嘴,又氣又惱,臉紅的能滴出血來,最後女人不得不拉著兒子狼狽逃出人群。
「傻子。」陳明輝嗤笑聲。竟真有傻子大庭廣眾下送把柄出來給人攻訐的,這智商能教出什麼孩子。收回望著灰溜溜離開的母子兩人的目光,陳明輝對錢宇道:「咱們走吧。」
老師並不在班級里,同學們都是自己找位置分散著坐的,陳明輝個子高,坐在前排不合適,就尋了最後一排。錢宇不願意和他分開,便也同他坐在最後一排。兩人坐下後,並沒如其他同學一般東張西望,而是拿出自己帶的書本看起來。錢宇英語成績弱,因而帶來的是英語書。他背著單詞,有叫不准讀音的就會問陳明輝。
在陳明輝再一次給他糾正發音後,錢宇不由問道:「明輝,你明明學渣一個,英語怎麼這麼棒。中考你英語比我還多二十分呢。」
其他的知識陳明輝都還給老師了,唯有英語畢業後他經常能用到,因此不但沒有還給老師,反而比在學校里更加精湛了些。
重生的事陳明輝不打算讓錢宇知道,那麼沉重的上一世,還是讓他一個人背負吧。
陳明輝故作深沉思索了會,聲音沉重道:「這大概就是天賦,我也沒什麼辦法。」
「……」錢宇不搭理他自己看書了。
七點三十分整,一位二十四五歲的女教師踏入教室。她神色嚴肅,嘴唇緊抿,眼神刻薄而挑剔。掃了兩眼下方的學生,戒尺在黑板上啪啪地拍響。
「閉嘴,不要講話了。瞅瞅你們的中考成績還有臉嘮嗑,不抓緊學習。你們中有幾個是自己考上來的,至多不超過兩個巴掌,這都是多說,而且這些同學還都是僅過分數線。剩下的全都是自費進來,拿了多少錢找了多少人還用我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