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師眉頭皺的死緊,「到底怎麼了?」
這種事要是發生在真正的十四五雖的少年身上,大多都會發生慌亂。在這個年紀雖然已經具備了初步成熟的思維模式,然而到底還是少年人,沒走出過象牙塔,沒經歷風雨,遇事慌亂害怕乃人之常情。但陳明輝不是,他是一個經過商場打磨歷練的青年人,這些在他眼裡就是小兒科。
陳明輝冷靜的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鄭老師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事肯定是王老師的錯,是她處理不當。一個成績不好的同學突然成績好了,被懷疑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不能這麼處理,可以私下談話,也可以等下次考試,監堂的時候側重注意下這位同學。如今這種情況,等於王老師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上不來下不去。
讓她一個班主任和自己班的同學道歉,這事傳出去,這個班級還怎麼帶。況且,如果王老師真道歉了,對陳明輝而言未必就是好事。不管誰對誰錯,其他老師日後在管教陳明輝上,一定會小心翼翼,難為也許不一定,但視而不見是肯定的。老師們的刻意忽視,對一個學生的一生都有著不容小覷的影響。
想來想去,兩廂權衡,鄭老師也只能做個和事佬,他沒對此事發表任何意見,只對陳明輝道:「你先回座位,其他同學這節課自習,好好看看自己錯的題,預習下節課內容。」
陳明輝沒再鬧,回到自己座位,他剛坐下,錢宇就有些慌亂的轉過頭,神色不安。
「王老師她……」
陳明輝搖搖頭,示意錢宇不要說,拿起筆在紙上寫道:「別擔心,沒事。」
王老師哭著跑回辦公室,這個時間辦公室里一個人也沒有,其他教師都在課堂講課。她趴在桌子上使勁哭,以為鄭老師會追過來看,可她哭了半天,鄭老師也沒來。她便有些沒趣幾乎要哭不下去了,最後咬了咬嘴唇,衝進副校長辦公室。
王老師哽咽著,哭得淚眼朦朧梨花帶雨,一雙剪瞳含著秋水淒泠泠望過去,副校長登時就受不住了。他這把歲數,只被家裡黃臉婆看過,哪被一個小姑娘這麼這般專注瞧過,心頓時軟成一灘春水。
副校長一拍桌子,怒道:「竟還有這種學生,請家長,能念就念不能念就滾回家去!」
王老師透過淚眼望他,似怯似縱容道:「我知道我班和六班同學情況都比較特殊,學生們家裡多少都有些背景,要不那個陳明輝也不敢這般囂張。咱們要是請他家長,校長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