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這是僅有他們兩人能聽懂的暗語,錢宇還是害羞的恨不能將臉埋進飯盒裡。陳明輝這是仗著別人都聽不明白就瞎說。什麼獨守空閨,誰讓他獨守空閨了,明明是他說,兩個人還太小,過早人事與身體不好,結果現在竟然反過來怨他。
不對,打住,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不能再想了。
張琪哈哈大笑著正開心,忽然斂住笑意不笑了。他瞅瞅錢宇又看看陳明輝,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不對勁,你們兩個小子之間有古怪,是種說不上來的氣氛,反正就是讓我忽然覺得肚子有點飽。」
錢宇將飯盒裡最後一口飯扒拉進嘴裡,把筷子和飯盒一把推給陳明輝,「我吃完了。」
陳明輝點頭,自然接過筷子和碗連同自己的一起拿好就要起身去刷。一旁的張琪見了,忙也朝著陳明輝方向一推碗筷。
「輝哥,我也吃完了。」
陳明輝目不斜視,徑直越過張琪。
「這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張琪嘖嘴道:「同人不同命。」
另一個同學道:「張琪,輝哥偏心錢宇偏心到胳肢窩,這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你不會才知道吧。」
錢宇此刻才驚覺,這些隨手的小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不再沾手,都交給陳明輝做了。當初明明心裡發誓要他做的。
陳明輝洗乾淨兩個飯盒裝進自己背包,又將其他學生陸續送來的飯盒裝進一個袋子,返回教室。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路過王老師辦公室誰也沒在意。倒是王老師的同事一眼認出他們兩來,指給王老師看,「那個就是你班的陳明輝吧?」
一看見陳明輝王老師就想到他在班級是如何令她顏面掃地的,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怒火。緊接著又想到那個把學校鬧了一通,無理攪三分的老太太,胸口又憋了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咽得難受。
王老師冷哼聲:「是他。」
「穿戴也不差,想來家裡條件挺好慣的吧。」
王老師譏諷的嗤了一聲,「什麼條件好,根本就是打腫臉充胖子,我聽趙副校長說了,這個陳明輝是個孤兒,無父無母,從小被扔在舅媽家長大。他那個舅媽目不識丁就是普通一個農村婦女。我估計今天來那個就是他舅媽,沒見識,還粗鄙。她這種人能教出來什麼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