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副校長咽了下,沒想到陳明輝小小年紀別的不行,詭辯倒是有一套。要是他一直以這個理由賣盒飯,確實算不得做買賣,可趙副校長和王老師都不信陳明輝的說辭,就算飯不是他做的,真是別人做的,他只是幫忙代,但必然也是得了好處的,不然誰會這麼大公無私,憑白攔這麼一個爛攤子在身。
王老師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的伶牙俐齒辯解到無話可說,扯著尖銳的嗓子道:「那對於張偉同學所說的你怎麼解釋,為什麼賣給別人知道價格,賣給他又一個級別?別說那個做盒飯的人讓的?」
陳明輝無辜道:「張偉那個是意外。他沒提前預定,還想吃盒飯,我只能答應著把我自己的那份讓給他。可學校伙食那麼難吃,比不得我自己帶來的盒飯,叫我讓出好的吃難吃的,那這損失自然不能白白受了,當然得讓他包賠。不過,最後張偉同學也沒要呀。」
「你……你這是狡辯。」王老師指著陳明輝的手指抖著。
陳明輝更是風輕雲淡了,「這有什麼可狡辯的,這是事實,在我這裡買盒飯的同學都知道,老師不行可以問這些學生。」
趙副校長知道這一定是這個孩子之前用的藉口,就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
他陰涼的笑,「那就麻煩陳明輝同學帶我們去那位師傅那裡,咱們可以當面對質。」
陳明輝道:「張叔性子不喜見人,之前就是托我幫著代盒飯,要不然他就自己來送了。我要是貿然把你們領到他家,張叔惱了我怎麼辦。你們倒好拍拍屁股走了,可張叔怒了我,我之後吃什麼?」
「我就是沒那麼個張叔,一切都是你在託詞。」王老師道。
趙副校長也道:「咱們讓我們見你嘴裡的張叔,要麼停止在學校做生意。」
本以為陳明輝會繼續狡辯,沒想到陳明輝乾脆點頭:「行,就停止。反正我也不是在做生意,就是幫同學們帶個飯,中間也沒什麼好處,趙副校長不同意那就不做了。」
這就不做了,這麼容易就答應了。趙副校長和王老師面面相覷,本以為有一場硬仗要打,結果還沒出手對手就嚇到肝膽俱裂,這真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趙副校長飄飄然道:「還要在檢討,當著全校同學的面檢討,並保證以後不會犯了。」
陳明輝道:「我說了,我沒有做生意,如果趙副校長執意不信我可以帶趙副校長去我家。但是要是因此張叔惱了我,以後不管我的伙食了,那麼趙副校長是不是需要賠我伙食,另外冤枉了我,是不是也需要向我道歉。只要趙副校長應了,我就敢帶幾位去。」
「不可能。」趙副校長斷然拒絕。
原本他信誓旦旦以為這生意是陳明輝的,可現在看他這個樣子,趙副校長又不敢確認了。他以為這做飯的一定另有其人,而陳明輝只是在中間賺抽成。就算這樣,陳明輝和他背後的人也是合作關係,他們找過去,那個人也會幫著陳明輝摘乾淨。那時他就成了冤枉同學的校長,同學或者家長一定會對他意見。特別是陳明輝那個親戚,要是被她占了理再南來,他們市一中的形象一定會被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