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說話聲遠去,陳明輝才跳出來悄聲跟上去。辦公室的門沒鎖,陳明輝趴在門上聽,「別,你看這是幹什麼,不用……」
陳明輝知道這是張偉媽在塞錢了,他偷偷打開條縫隙,將照相機探進去,悄無聲息的按了快門。而辦公室內,幾人的注意力都在撕扯這件事本身,誰也沒注意到悄悄探進來的照相機。
拍完照片,陳明輝塞著相機返回教室坐好。辦公室的王老師幾人同時心照不宣的相視而笑。
王老師心情愉悅,既能教訓陳明輝又能得到好處,她怎麼可能不高興。
「你放心,這次無論如何,我都會為張偉做主的。我的班級里絕對不允許有這樣欺負同學的學生。這裡是學校,不是下九流的地方。之前他把班級攪得烏煙瘴氣,竟做上了生意,我就說過要給他個處分,是校長念在他家裡是農村的,出來讀書不容易,給了他一次機會,沒記過。沒想到他不知悔改,竟然變本加厲,現在還欺負上同學了,這次說什麼也得全校通報批評,記大過。」
提到陳明輝,張偉媽眼睛裡的怒氣一閃而過,隨後笑呵呵道:「這次就麻煩王老師了,這種害君之馬就應該受到處罰。」
也不顧鄭老師還在講課,王老師就找回教室把陳明輝提出來。陳明輝頂著個黑眼圈冷笑著出來。
「陳明輝,這次的事你可知道錯了?從前你做的那些事,我念在你是個孩子不和你計較,可沒想到你竟然變本加厲,現在欺負上同學,你看你把張偉給打的,這次他父母過來就是來找你要給說法來了!」
陳明輝嗤笑聲,「來找我要說法,正好,我還想找你們要說法呢。」陳明輝指著自己青黑的眼眶,「你們說我打張偉了,他傷呢,傷在哪裡,可我眼眶上這個可是明晃晃,這一拳下來正打在我眼睛上,知不知道把我眼睛打壞了,到現在看東西都是模糊不清的,而且我腦袋暈暈的,噁心想吐,我看八成是被張偉給打壞了,不行,我要去醫院檢查。正好你們家長來了,現在就去醫院。」
張偉媽目瞪口呆,她還以為陳明輝一個小孩子看他們家長找上來,肯定要嚇懵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在加上有王老師在一旁幫腔,不還不得說什麼是什麼。結果沒想到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陳明輝向他們討要說法了。
王老師瞅瞅呆滯的張偉父母,暗咒了聲,就這點口舌功夫還和陳明輝爭辯。
她強勢出聲道:「陳明輝你別胡攪蠻纏,人張偉父母是來找你要說法的。」
陳明輝冷笑,「王老師,你眼睛也壞了,看不見我這傷,張偉傷在哪呢。更何況,說找我要說法,你問問當時在現場的同學,是不是張偉先動手的,一拳就給我眼睛打成這樣,我是被迫自衛。難不成自衛還算錯了,是不是要等著他把我打死了,我才能還擊。」
「是你先挑釁的。」張偉大叫道:「要不是你把我新買來的衣服弄髒了,還挑釁我,我能打你。」
「我挑釁你怎麼了,嘴上說說能少塊肉,還是怎麼的,可你卻動手了,就是警察劃分責任,也要根據誰先動手來判定。」陳明輝依舊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