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把手一扭,感受到一陣重力,陳明輝就知道是錢宇坐上來了。
他大尾巴狼尾巴搖啊搖,「你摟著我緊我的腰,別掉下去。」
錢宇第一次坐自行車,心裡緊張,也沒注意到陳明輝怪異的口氣,兩隻胳膊緊緊纏了上去。
陳明輝心情大好的哼起歌來,「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夫妻雙雙把家還……哎呦!」
錢宇聽清他唱的是什麼,氣的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陳明輝怪叫道:「女人的胸男人的腰,碰不得。」
「歪理。」錢宇小聲罵。
兩人嘻嘻哈哈笑鬧著,把剛剛在百貨商店那點不愉快全忘記了,二人拐到冰棍廠,在這裡買了好幾塊大冰塊,這些冰塊放在泡沫箱子裡,回去就可以凍肉凍青菜,外面再裹上一層棉被,食物放到第二天中午也不會壞。
店裡現在沒有冰箱,只能保存食物。
「箱子我來抱著吧。」
「不用。」陳明輝向冰棍廠的人要了一根麻繩,將泡沫箱子綁在橫樑上。這個箱子還是有點大,騎著車子兩隻腿要撇著。
錢宇有點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沒事,可以,你抱著他就倒不出手抓著我,我怕你摔到。」
錢宇坐在后座上抿著嘴樂。陳明輝就是這樣,他疼一個人,就會把這個人放在心尖上疼,所思所做、所言所語,都會以這個人為先。從前他只是深深的迷戀他百折不撓的堅強,羨慕他一直想有卻做不到的硬氣。和他在一起後,才知道原來一個人是竟是可以把另一個這麼放在心上,那種感覺是令人沉淪的藥,試過這輩子也戒不掉。
錢宇坐在后座上緊緊摟著陳明輝的腰,雙眼中閃著莫測的眼神,那時一種陳明輝從來沒在錢宇眼中看過的,也從不認為會屬於錢宇的眼神——深深的,濃烈到幾近有了顏色的占有欲。
這個點店裡並沒客人,陳明輝和錢宇回來時,周維正趴在桌子上寫作業,周姨拿著抹布一張張桌子擦拭。
看見他們回來,娘兩上前幫著拿東西。
陳明輝把明天的菜單列好給周姨道:「明天就做這幾樣菜,量的話比今天多個十幾二十盒,市一中那邊預定的有十盒,廠子那頭也有,這些你提前裝出來,我放學正好拎著就去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