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串、雞柳、手抓餅、烤冷麵……」錢宇疑惑道:「聽著似乎都是吃的的名字,不過這些東西我都沒吃過。」
陳明輝停下筆, 抬頭看向錢宇時目光立馬變得柔和起來。
「這些都是小吃,非常收學生歡迎, 也不能這麼說, 許多年輕人也很喜歡。」記得有一陣郝瑩非常痴迷這些小吃。有天半夜, 一覺醒來非吵著要吃。那會兒都半夜一點多了,陳明輝看著車遊蕩遍大半個海市, 也沒在那座不夜城中尋到那樣一個小攤。後來沒辦法,他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的超市買了一袋冷麵,自己回來給她做的。
「明輝, 明輝……」
恍然回神,錢宇睜著大大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前塵如夢,似是隔世,不,不是似是,而是就是。於他而言,可不正是前世今生。好在,這輩子他抓住的是錢宇。
「你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忽然跟使了神似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心裡慌慌的,剛剛那一瞬間陳明輝的眼神仿佛穿過他落在很遠的地方,整個人仿佛籠上了一層薄薄的霧靄,雖然近在咫尺,卻因為這一層朦朧的霧氣而會變的隨時消失,是他想留也留不住的。這種要失去陳明輝的感覺使得錢宇如同一個心臟病人一樣慌得似要犯病。
這種心慌使他摒棄了本性的羞澀,緊緊挨著陳明輝坐下,腿貼著腿,可這還不夠,他伸出小手指輕輕勾住陳明輝的小手指。指尖相觸,剛感覺到肌膚相貼的溫潤,就反手被人扣住,十指交握。
不需要任何言語,陳明輝似是就知道錢宇的不安,緊緊握住人,無聲的安慰著。
緩過那陣心慌,錢宇又不好意思了,扭了扭沒扭開交握的雙手,也就只好這麼問道:「這些小吃你打算放在咱們店裡嗎?」
「嗯。」陳明輝道:「就在店門口支攤子,正好冬天天冷,沒客人的時候還能回屋休息,有客人就出去做好,也不耽誤。」
「不能放在屋裡嗎?」
「等名氣宣傳出去還行,現在不適合,這也就是咱們小店離學校近,學生們放學正能路過,要不還得支在學校旁邊,這種小吃主要消費群體還是學生。放在店裡,不若外面,直觀明了,一眼就能看到賣什麼,誘人不誘人,價格多少。」
這些事情錢宇都不大懂,他學習還好,可以舉一反三,但到了做生意這裡不能說一竅不通,但總少那麼一根弦,別人不提他也想不到。
陳明輝說著又皺起眉頭,「只不過這雞不是那麼好找的,看來咱們得自己親自去一趟農村了。我記得周維姥家在鄉下有親戚,咱們去看看。」
這事是一件大好事,給農民創收的喜事,周姨一聽就高興的同意了。正好是休息日,他把周維留下和新來的服務員一起看家,他們幾個坐車去了鄉下。
周母好久沒見過女兒,對於女兒突然回來先楞了下,就歡喜的迎上來。
「大丫,你怎麼好好的突然回家來了,又和小維他爸吵架了?」周姥姥急急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