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宇緊張的笑了下,端著茶杯喝了口。別說,這是他第一次喝茶,雖在這麼緊張的環境下,卻一口就被這清淡別雅的味道所吸引。
韓校長愣了下道:「陳同學還懂茶。」
陳明輝垂著眼睛看不出喜怒,「不懂。」
韓校長猛然想起面前的兩個孩子是孤兒,學籍檔案上顯示無父無母,這些年生活都不知道怎麼過的。之前在市一中學點小買賣還被學校通報批評了,怎麼可能有閒錢品茶。頓時懊惱起來,自己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那什麼,其實這次我叫你們過來,主要是想說學籍的事。」韓校長緊張道:「你看,你們兩個以後都要在咱們學習讀書,不如直接把學籍轉過來,到時候咱們學校有什麼政策,你們倆也方便競爭。」
陳明輝似笑非笑,放在茶杯,「我記得當初我提出要轉學籍是韓校長你堅決反對的吧。現在我想通了,被您說服了,這學籍在哪裡不重要。」
韓校長嘴裡發苦,臉也疼,自己扇自己巴掌就是這麼『得勁』。
趙副校長和市一中一個老師都折在陳明輝手裡,怎麼折的,韓校長知道的清清楚楚。別看這孩子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少年,芯子裡可是修煉成精的狼,狡猾狠辣。韓校長對上他也不敢有全然的算計,因此轉而對看起來就軟綿綿的錢宇道:「錢宇同學,你怎麼想的?」
錢宇看了看韓校長略微諂媚的臉,又看了看陳明輝,低聲道:「我都聽我表哥的。」
表哥!這是錢宇第一次這麼叫叫他。這兩個字被陳明輝放在舌尖上反覆咀嚼,生生咂摸出點別的意味。有點黏膩,黏的他心裡痒痒的。
韓校長無法,只能有對上陳明輝,「陳同學,你看,你以前在市一中什麼成績,來到咱們實驗高中又什麼成績。這說明咱實驗高中教學質量好,和他們市一中可沒關係。」
這話說的韓校長臉皮那麼厚都有點熱,陳明輝和錢宇來了也就一個多月,能考出這個成績,不能說與實驗高中沒關係,但肯定也不會是全然的關係。不過韓校長還是腆著臉把這份成果歸結到自己學校了。
「總不能讓市一中坐享其成,更何況市一中那麼對你們兩位小同學,我這個外人都聽著生氣。」挑撥離間完,韓校長又誘惑道:「假如你們願意轉過來,我可以和程老師商量直接把你們轉入重點班。」
聽韓校長說完這些有的沒的,沒一句重點,陳明輝皮笑肉不笑道:「重點班做所謂,至於你說市一中享不享成果,我和小宇更無所謂。畢竟之前雖有仇,我也當場就報了。」
韓校長急了,恨不能時光倒流,他一定回去捏住過去那個自己的脖子,叫他說不出話那些當場拒絕的話。可這也不能怪他,誰能想到市一中那麼眼瞎,攆出來一個狀元。
看火候差不多了,再燒就焦了,陳明輝才慢悠悠道:「轉不轉學籍的倒其實都行,先不著急。我記得以前學校說過,聯考要是能取得前幾名,學校會有獎勵。我和小宇這次一個第一一個第二,把市一中和其他學校死死壓下去,學校準備給什麼獎勵?」
韓校長馬上道:「之前答應的都作數,另外咱們學校有貧困生名額,我可以答應你們在校這三年的貧困生名額都給你們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