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輝一下就明白錢宇的意思,淡定的從背包里翻出相機遞給錢宇,錢宇邊吃邊看了起來。
這兩樣都不是便宜東西,問話的女人看見就知道兩個孩子這是在告訴她不差錢。確實,能買起這兩樣的,也不會是差錢的人家。女人被弄的臉色漲紅,拿著五元錢匆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與陳明輝同桌的夫妻對視眼,都從彼此眼中看見了譏諷。
不知道女人回去和自家閨女說了什麼,聽見那孩子不高興的大叫了聲『媽』。
女人忙哄道:「好了,好了,媽叫老闆親自給你炒一份蛋炒飯,一定比一個小孩炒的好吃。」
可不知道是不是應了那句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那句話,小姑娘怎麼吃都不是自己鼻端聞到的那種味道,只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雖然同住一家民宿中,之後倒也相安無事,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誰也沒放在心上。兩人一連玩了七天才返回家。玩的時候精神百倍,一點不覺得累,可到了家,錢宇就兩條腿灌了鉛似得,一動不想動。累的在家整整休息三天,才覺得緩過來了。
「明輝,你是又想到了什麼賺錢的生意嗎?」錢宇吃過早餐,湊過來坐到陳明輝旁邊,他手旁放著一本筆記本,上面是小吃店詳細的項目。每一筆都被陳明輝記得清清楚楚。即便是錢宇這個不管帳的,一眼也能看明白。
「有一個想法。」陳明輝最後在紙上寫下一個數字,放下筆抬頭道:「我想做服裝生意。」
「服裝?可是那不是要票嗎?」錢宇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可行,「雖然市里生活確實比咱們農村要好些,也能看到改革的影子,街角巷邊的攤販也不少。但是生活再好,有錢有票子的人總是少數,我們要是指著這些少數人消費,怕是連小吃店一半的收入也比不得。」
於生意一道上錢宇並不精通,但再不精通,他也知道在要票的情況下,服裝生意不是一個好選擇。就算不會虧本,也不會有多大的盈利。
「小宇懂得這麼多,學習好,生意也會,真捧。」陳明輝笑眯眯誇讚著錢宇,儘管這個理由不走心到惹來錢宇一個瞪眼,他也不在乎。「如果繼續要票的情況下,那做服裝生意肯定是不前景不好的,但如果要是之後不要票了呢?」
錢宇心頭猛跳了兩下,嚴肅問道:「你聽誰說的,馬叔?」
陳明輝總不能說是自己死而復生,都經歷過一次了,只能把這口鍋推到了馬超越身上。
「算是內部消息。」
錢宇這才不質疑這個消息的準確性,轉而問:「什麼時候能開始不要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