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早飯都做好了,咱們趕緊吃早飯,吃完了,還得一起去一趟警察局。」錢宇只想把小慧的注意力轉移走,陳明輝真的不用人矚目了。
小慧本來也沒這個心思,她知道自己什麼身份,能找什麼樣的,對老闆至多就是欽佩,一點多餘的心思都沒有,因此錢宇隨便說點什麼,她就完全忘記之前的話題。
陳明輝和錢宇兩個人前後進廚房拿餐具,陳明輝回頭瞧見外頭的小慧沒注意,笑嘻嘻的撞了錢宇肩膀一下,眨著眼睛道:「你男人有本事吧。」
錢宇知道陳明輝值得的賺錢的本事,但他故意曲解道:「是,招蜂引蝶的本事。」說完,端著餐具就出了廚房。
陳明輝默默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出了廚房。眼角餘光瞟見陳明輝像只被主人丟棄的小忠犬,夾著尾巴的樣子,無聲的笑了。
陳明輝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嗯嗯,對,這事可不能就這麼完了。」小慧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待看到上桌的肉粥和噴香撲鼻的大包子,頓時就什麼都拋到腦後了。一口一個吃到撐。
老闆的手藝就是好,自從吃過老闆做的飯,她回家就不愛是自己媽做的飯了。現在早中這兩頓是她都敞開了懷吃,能帶出晚上那頓,等晚上回家基本就吃一點一點,還給家裡省米了。
小慧咬著肉包子,香的眯起眼睛,這有的人就是腦子有病。放著好好的福氣不會享受,非要作,這下好了,工作做沒了,這麼好的肉包子也吃不到了,之後老闆還不一定要怎麼折騰他們呢。
陳明輝錢宇三人正在暖乎乎的室內吃著噴香的肉包子,有人卻在樓下冷風中瑟瑟發抖,徘徊不去。
任欣和身上冷,心更冷,又冷又急,幾近要哭了。
她從生第二個孩子後就一直呆在家裡,沒有收入,全家人吃喝都落到她丈夫身上。任欣和心疼丈夫一個人賺錢養四張嘴不容易,月子裡捨不得吃捨不得喝,結果剛出月子,母乳就沒有了,孩子沒奶吃,餓得嗷嗷叫。
任欣和就給孩子幾口米湯喝,可那東西營養怎麼比得過母乳,眼看著孩子一天瘦過一天,一天比一天沒精神,任欣和的丈夫受不了了,兩個大人一個小孩兒省吃儉用就差天天喝稀的這才省出這麼一罐麥乳精,並不是奶粉,奶粉太貴,是真的買不起。
但一個月一罐的麥乳精也不夠孩子喝,任欣和都要急死了。她早就想出來工作,只是一直找不到工作,這好不容易撞大運似的撞上來一個,還眼看著就要飛了,任欣和不由有些埋怨馮娜。
就不能等她上班了再鬧,如今馮娜這麼一鬧,人老闆怎麼還會用她介紹來的人,再說了,鬧的時候她就藏在樓道里,全程都看清楚了,自然也知道是馮家強行碰瓷。就是不看家庭條件,只看外表,馮娜就配不上她老闆,說句不好聽的,也是實在話,那陳老闆就是過去世家公子,馮娜便是那鄉下窮人家的閨女,哪怕陳家招丫鬟,就馮娜的樣貌都招不上,怎麼還敢痴心妄想當主子,真是痴人說夢,不自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