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進醫院門口,陳明輝立刻就又變得虛弱了。甚至掛的急診,走的加急號。一聽檢查下來,腦袋沒什麼問題,但陳明輝就是說頭疼。醫生看他身上還有確實有傷,也怕是真有什麼毛病沒查出來,讓你就這麼離開再出點什麼意外,便留他住院觀察,正對了陳明輝的心思。
那邊兩個民警拿了好處,這事又確實是事實,不是污衊陷害,只不過是氣不公,想討個公道而已,下夜班甚至沒回去休息直接調查。
此時馮那些個七大姑八大姨家的親戚都聚集在馮家,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的說著。
這事未嘗沒有事先就想明白的,只不過沒說開,就揣著明白裝糊塗。畢竟他們才是一家人,陳明輝只是個不知道打哪冒出來的有錢小子,馮娜要是能攀上他,因著有這婚事他們在中間出了力,說不得日後有個什麼事求到馮娜頭上,馮娜還能幫幫忙。就算不能,都是一家人,馮娜過得好也是好多事。
存有這種心思的人就道:「老四,這事你怎麼弄的,事先咋就不問清楚你閨女到底是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現在倒好,又冒出來一個小子,你怎麼賴,還能賴倆,那你閨女成什麼人,咱們老馮家成什麼了,還不得讓村人戳破脊梁骨。」
馮父悶不吭聲,吧嗒吧嗒抽著旱菸。馮家親戚都知道馮父就這麼個性子,跟馮娜一樣,一棍子打不出個屁來,他家事都是馮母在外面迎合。
「老四媳婦你也是,看看這事辦成什麼樣,幸好這是離村子遠,不然叫村人知道,不定傳成什麼樣,還以為咱們老馮家閨女嫁不出去,是個男人就想賴。到時候可就不止你家馮娜不好說親,搞不好還要連累我們幾家。」
馮母腆著臉賠笑,「這事都怪馮娜,是這死丫頭撿錢眼看,看人家男人有錢就行來上去,回來胡說,隱瞞了事情真相,都是她的錯,我這就揍她一頓給各位出氣。」
馮母脫了鞋底子劈頭蓋臉打去,一鞋底子打在馮娜臉上,啪的一生就是一個鞋印,半邊臉都腫起來了。就這馮母就跟看不見似的,還繼續狠狠地打,邊打邊惡狠狠的罵。要不是當初親眼看見馮娜是從馮母肚子裡爬出來的,說是繼母都會有人信,還得深信不疑。
最後給馮娜表哥打的看不下去眼了,兩人怎麼都是一起長大的,對這個妹妹多少還是有疼愛的。
「別打了,表妹一個小姑娘,你再給打環了怎麼找人家。」馮表哥之前挨了錢宇兩棒子,心裡是有火氣的,可再大的火氣也架不住馮母這麼大。
馮母訕訕道「這不是尋思給你們出氣嘛。」
馮表哥知道這事沒馮母在中間攪合,馮娜就是再看上人家小子也不敢怎麼樣,八成都是她出的主意,最後事情敗露,就把責任都推給表妹。
